靳寒用手背拍拍他的脸，动作有多温柔，说的话就有多残忍。

来的委屈和难过淹没。

“包括……离开你吗？”

他止不住地发颤，呼越来越混，前有无数个黑影在晃。

他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绞着疼。

直到靳寒带着自嘲笑意的声音响起——

大的木如同一幢幢绿楼，远方海天际刮起一阵裹挟着鲸鱼的海风，不急不缓地过周林木。树叶没有丝毫晃动，但目之所及的整片天地都在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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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我没给你立过什么规矩，就一句，敢想就要敢，折腾成什么样都有我给你兜着。”

夜间十一，大雨初歇。

这句话就如同一柄刀，没他心脏。

裴溪洄逃别墅，裹外，走后海旁茂盛的针叶林里。

他们隔着朦胧的雾彼此对望。

“我……不是了吗？离婚了就连家人都不是了？所以你是彻彻底底不要我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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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溪洄抬起脸来，靳寒的手到他被泪淹没的脸颊上。

靳寒冷看着他，没作声。

裴溪洄眸心一滞，如坠冰窟。

“我在你们里都没有心，可以随便，怎么会伤心。”

“可我没想离婚，我也没想分手……”

“可你以前说你有十九颗瓜会全都给我的，现在我只要一颗都不行……”

“分开的事你想了多久？一年。你才了我几年？你拿我的六分之一时间去想怎么离开我，你既然敢想就别不敢。”

他空了力气才问这些话，问完就顺着墙到地上，低捂住满是泪的睛。

“你没想分？”

夜渐，海岸边开始起风。

“你从没有因为离婚伤心过对吗？我不在了你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难受是不是？你都没有觉的吗？”

直到他的泪越积越多，在地上滴成一滩，靳寒掰开他捂着脸的手，他和自己对视，“十九颗瓜是给我家人的，你是吗？”

靳寒俯半跪在他面前，手放在他。

靳寒盯着裴溪洄的发，很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声。

“不包括，这次我不给你兜了。”

他在那些影里绝望地问靳寒：“哥，我有时候都不明白，你怎么能这么狠？”

裴溪洄心尖一疼，双手抓发里揪扯，整个人抖得如同外面被风雨打着的柏树。

“对，我没伤心过，我也没觉。”

一场夏日暴雨积蓄在乌黑的云层里，转瞬间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