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找回了些意识与知觉，双手失了力气垂落在床上，指尖依旧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呃“

霍凌琛把药放到一边，再次把他抱坐起来，扶着他的脑袋搭在肩膀上，让他能更通畅地呼。

“好了吗？”

季乐黎艰难地了，前的黑雾渐渐散去，他着，总算能发声音了，鼻尖酸涩，睛很快

“哥哥咳咳我真没用”

霍凌琛心间一痛，问“谁说的？”

季乐黎扯了扯嘴角， 呼还是有些急，话语间夹杂着气音，苦笑“事实就是这样这样的就算了手术也好不起来“

心里无端聚起怒意，霍凌琛脸自然不好看，无言就是他的态度，他又给季乐黎喂了药。

“哥哥我没说错吧你应该也这么觉得”

霍凌琛轻拍他后背的手停，呼渐渐变得很重。

季乐黎疑惑“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咳咳咳”

没等到回应，季乐黎忽然被拉开。

“唔”

嘴忽然被堵住，季乐黎本无力半睁的双瞬间睁大，毫无遮挡地迎上霍凌琛的怒意。

药的苦涩蔓延，季乐黎间一痛。

“哥哥”

霍凌琛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愈发势，季乐黎尾微红，前再次现黑雪，耳畔像是隔了层，什么都听不真切。

“季乐黎，从前我怎么没看来你主意这么大？”

霍凌琛瞬间爬上血丝的赤红双让季乐黎受到事态的严重。

接着就是冷到毫无温度的声音，吐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准地扎季乐黎的心脏。

“我最的哥哥，我你。”

“请不要为我泪，我会心疼，如果我不幸离世，你就跟小贺在一起吧。”

霍凌琛呼都在颤抖，逐渐咬牙切齿

“她是一个很好很温柔也超级优秀的人，是个健康的人，你们很般，可以互相照顾，在一起一定会更幸福，最好能再生一个健康可的小宝宝。”

声音戛然而止，很一段时间，霍凌琛都没有再开，他注视着季乐黎蓄满泪的双，分辨不底的绪。

空气中只剩两个人杂急促的呼错在一起。

直到霍凌琛声的前一秒，季乐黎仿佛有所应，屏住了呼。

“希望你能早忘了我，不被影响太久，开心快乐地活去。”

信上的那段话霍凌琛一字不差地说来，他早已倒背如，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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