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跟谁学的这烂招？陆呈奚想来想去，唯一的人选只有段仁仁，毕竟这馊主意不是人人都想得来的。

晚上他一直借有事躲在书房里，正细数着姜沅这段时间的可恨之，房门忽然被轻轻敲了敲，陆妈妈探来：“还在忙呢？回家就好好休息，你这个当老板的，过年也该给你们公司的人好好休个假。”

陆呈奚随手关了电脑：“知了。”

陆妈妈又问了他公司的近况和放假的时间，问完还不肯走，陆呈奚哪里看不来她有话想说：“妈，你想说什么就说。”

陆妈妈平时是个快的格，一向有什么说什么，这么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还是第一次，被儿一识破，脸上有挂不住，一咬牙终于问了：“你和小姜是不是吵架了？”

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的，她晚饭之后就心神不宁的，越想越觉得自家儿和姜沅肯定有事儿，不等陆呈奚回答，她又忧心忡忡：“你不要看小姜脾气好就欺负他，两个人在一起要彼此迁就，不能让人家一直迁就你……”

陆呈奚眉一：“谁说我和他在一起了？”

陆妈妈被他唬得一愣：“你们没在一起？”

“你怎么会觉得我和姜沅在一起了？”陆呈奚疼地了眉心。

陆妈妈心哇凉哇凉的：“你们没在一起，那，那小姜对你那么好嘛？”

她想着姜沅的样，毫无疑问，那孩是喜陆呈奚的，不然不会这么多年始终如一，永远把陆呈奚放在第一位，她作为母亲扪心自问连她自己都不一定得到。

这么想着，陆妈妈有难过：“你不喜小姜吗？”

陆呈奚被问得一怔。

见他又不吭声，陆妈妈更难过了：“你要是不喜小姜，就该早告诉他，别钓着他，这么多年了……”

她语气里带了责备的意味，陆呈奚沉默地听了半晌，才憋一句：“谁说我不喜他？”

陆妈妈还沉浸在自家儿是个渣男和自家儿没人要了的双重伤之中，又被他一句话糊涂了：“你喜小姜，那为什么你们没在一起？难是……小姜其实不喜你？”

她自己说完又觉得不对，好像绕一条莫比乌斯环里，姜沅喜陆呈奚，陆呈奚也喜姜沅，但是陆呈奚说他们没在一起，姜沅又不来家里了……陆妈妈成功把自己给绕乎了，血压都飙了，疼地扶着额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人家搞不懂，你记得让小姜过年来家里住几天。”

她说着乎乎地楼去了，留陆呈奚自己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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