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手才疲于应付，咱们亦可以先发制人。我们其实都十分清楚，恕不过是一个前卒！既然是前卒，无非是两命运：一是被人从这里救去，一是永远都开不了。关于这一，想必恕亦是已经心知肚明，所以我要恕选第三条路来走！”

“我们向恕投毒，恕会错以为那边的人想要对他灭，那么他便有可能会供背后的人保命！”王煜顿时反应过来，显得若有所悟地说。

王越发现自己的孙确实有些天分，便轻轻地了：“不错！恕生在官宦之家，从小便贪图享乐，相信他不可能选择一个人扛一切，更不甘心被效忠的势力灭！他最希望的结果是被捞去，但如果有人想要他死，他必定是要到咬了！”

“原来如此，爷爷的手段果真明！”王煜得知事的始末，亦是不由佩服自己的爷爷的谋略。

从爷爷由京山县复起开始，他便是一直跟随着自己的爷爷，亦算是真正见识到自己爷爷的匪夷所思的计谋。

不论是最初在武昌的声东击西，还是在扬州的敲山震虎，亦或者是主持安南战事的步步为营，自己爷爷简直就是一个军神。

现在回到京城，面对这个十分棘手的案，面对死活不肯招供的恕，谁能想到自己爷爷竟然敢向自己所囚禁的犯人投毒呢？

虽然自己爷爷此次的手段显得不光彩，但效果无疑是立竿见影，那位锦衣卫百似乎是真要开了。

胡军王越之前的代跟恕先行涉，却是给恕传达王越这边不着急的姿态，确定恕没有提无理的条件才将人带到这里。

王越更像是一个经验老到的钓鱼手，哪怕看到恕已经咬钓，亦是慢慢地将鱼线收回来。

“卑职调查会试舞弊案确实是受人指使，此人正是卑职的上司锦衣卫同知杨汉！”恕得到自己可保命的承诺后，当即便承认。

既然已经正式招供，那么恕便不再是疑犯，而是受锦衣卫同知杨汉指使故意针对朝廷重臣的从犯。

王越看到恕签字画押，对苟火旺认真地吩咐：“你将人带去好生看，每天的饭菜要特别注意！”

虽然他已经将都察院打造成自己的地盘，但保不准这里面还有杂鱼存在，故而亦是不敢掉以轻心。

“遵命！”苟火旺知自己的一切都是王越所赋予的，显得恭恭敬敬地。

王煜看到恕离开，睛闪过一抹兴奋地询问：“爷爷，现在我们是不是前去北镇抚司抓那个混？”

“你说什么浑话？若是没有陛的旨意，北镇抚司是我们能闯的吗？”王越的眉蹙起，当即板着脸说教。

且不说此次是要抓拿锦衣卫的第二把手，哪怕想要抓捕锦衣卫百，若没有旨意同样不可以随便拿人。

终究而言，锦衣卫是皇帝的亲卫，那是他们都察院想抓便能抓的。

王煜的脑似乎是没有拐过弯，却是困惑地询问：“那该怎么办？”

“王煜，你是傻了吧？这事自然是要请示皇帝！”胡军一直站在旁边听着，便是忍不住话。

王越赞许地望了一胡军，显得十分认真地说教：“你爷爷在地方确实了一成绩，但其实离不离皇帝的支持，你看本朝有哪个地方官员能持尚方宝剑？现在咱们刚刚回京，而陛一直恩有加，这没有规矩的事以后连想都不能想！”

“孙儿谨记！”王煜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便是规规矩矩地表态。

王越的心其实不错，看着手中的供状，当即准备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