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层层大浪汹涌拍过，一边是喜，一边是痛。一夜之间，一念之差，叫既定的轨迹改变，两人互相生失望，从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变成了原来他不是我想的那人。幸好如今，殊途同归。纪雪庵的嘴寻到程溏，一面亲他，一面糊不清问：“那后来，你为什么还要与我好？”

程溏哼了一声，怪声怪气：“还不是主人叫我专心侍寝，我为了不被主人赶走，讨好还来不及，哪里会反抗？”纪雪庵听到他的讽刺，反而满心喜。他喜这样的程溏，平素柔顺听话没有脾气的泥人，在真心恼怒的时候，也会牙齿和爪。他用力程溏的嘴，又中洗净血腥，得寸尺般问：“既然我不值得命相托，诱便够了，你又为什么救我，连誓言也再一次打破？”

“你——！”纪雪庵只觉怀中那心的震动愈来愈快，愈来愈响，仿佛要穿膛与他的心成一片。他手掌之的脸颊一发，叫他想象程溏恼羞成怒却连耳朵都红透的模样，不由心到酥麻。纪雪庵微微松开程溏，轻轻拉着他坐起，：“休息一阵后，我息有所回复，该替你疗伤了。”

话音刚落，程溏啊了一声，急急拉住他的手臂，“扯那么多废话，你还没回答我，你伤得如何？”纪雪庵将他扶好，盘坐在他后，安：“我没事，只是方才力一时耗竭，浑无力发虚罢了。”他的手顺着程溏背脊一寸寸，问：“倒是你，可是被石砸到？”程溏笑了：“嗯，没有砸到骨，只是伤了肺，不过先前将血咳，已好受许多。”

纪雪庵的手掌轻轻一拍，示意他别再说话，而后绵力从他掌心缓缓输程溏，叫他背心一阵意，呼间音渐响，咙忽然发，一积血。程溏只觉膛一松，呼再无痛楚困难，伸手揩去边血迹，回笑：“不愧是无息神功。”

黑暗中，纪雪庵想要抬手摸一摸程溏的脸，却连这力气都不存。程溏摸索着靠近，手指碰纪雪庵大汗淋漓的额，苦涩：“我若是经脉尚好，你只需输注一力，我自行调息便可，哪里需要叫你累成这般？”纪雪庵微微息，任由他将脸埋在脖颈，摇：“只要此不死，气不断，无息神功自会慢慢恢复，不必太过担心。”

程溏嗯了一声，抬亲了纪雪庵的脸，：“你且调息休憩，我先打探此，究竟被炸成什么样，可有空隙去？”纪雪庵声音略显急切，“你……小心。”程溏笑：“我们谁都瞧不见对方，我会一直和你说话，你听声音便知我在哪里。”

语罢，他便松开纪雪庵，缓缓站起，伸双手向上摸去，中：“我们二人，站直了只余一拳空间，你大概都无法站直，莫要忘记，当心撞到。”他探一步，仍发痛，却在碎石堆间差摔倒，脆跪在地上，手足并用小心翼翼向前爬去。纪雪庵听得程溏的动静大约离自己不过十余步之遥，程溏吃惊：“愈来愈窄，上石却很光，想来是一整块石斜在我们之上。”他伸手叩了叩那层石，纪雪庵：“石上必然还堆着石，我们不可能破而，反而石毁了，我们便会被碎石活埋。”程溏掌心抚着石，喃喃：“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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