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想起程溏在繁月阁那场杀人的舞。裘敛衣见他神有异，只他仍不解，耐心解释：“世上最明的魅功，挑起本只是乘，却能令人神魂颠倒心旌摇曳，更甚者便可纵他人为所为。这又与摄魂术全然不同，摄魂术夺人神智，命其如傀儡行事，但凡力者皆可破解。而魅功控制的人却是心甘愿，并不蠢笨，只抵不过满心思意，丝毫不舍违背施功者的意愿。这等功夫非苦心不可，必从最不起的动作练起，日夜不休，一刻也不得松懈。练成之后便是脱胎换骨，仿佛浑然天成，再难寻常神，一挑眉一转，定力稍差的人便要看呆。就像一个天仙般貌的人，叫人看见了脸就要发痴，哪里敢随随便便门，只好蒙起面纱。故而小人刻意收敛神韵，不肯轻易显真颜。”

他一气说完，纪雪庵只半信半疑。他看着程溏淡笑与那罗少庄主不知说些什么，面上虽掩饰得好，却的确无半丝喜，更看不什么人魂魄的神。他暗平时程溏对自己也是这般蒙着面纱的么，却想起自己本甚少低看他一。裘敛衣不知他心中所想，摇叹：“这些仅是我听途说书上所见，真正厉害的魅功，我也没见识过。若是小人真心对我笑一笑，只怕我连掌门都不要当，家中人尽数遣散，也不知幸或不幸。”他将目光转到纪雪庵脸上，气：“人肯这样委曲求全待在你边，竟连魅功都舍弃，你还这般冷淡！咦，对了，你旁从不带无用之人，人跟着你究竟什么？”

纪雪庵一时竟无法将侍寝二字说，只能冷哼一声。裘敛衣习以为常也不在意，兀自：“瞧你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多半只叫人个随从。”纪雪庵糊嗯了一声，“不然还能什么？”裘敛衣简直痛心疾首，连呼暴殄天，“你当魅功只是用来好看的么？你让人去杀个人，兵不血刃，那人也不眨就肯为他自杀了。”纪雪庵暗虽不如你说的这么夸张，你怎知他没用魅功杀过人，却皱眉冷冷：“你何时也推崇这等不的手段？我要杀什么人，直接提剑便是。”

裘敛衣却奇怪看他一，莫名：“如何就不了？魅功也是千辛万苦自小练成的，不比我等修习功轻松，甚至我听闻练上乘魅功须将经脉尽毁再重接，痛不生苦不堪言，从此也不能再习武。自然这是极邪门的功夫，正人士几乎闻所未闻，大约只有教中才传。但一旦修成，却同样厉害。你喜净，拿刀剑伤人怎么不怕血污？还是你以为魅功仅能在床笫间施展？明者本无须如此。”

难怪程溏练不成一丝力，连外家功夫也学得不尽如意。纪雪庵垂双目，遮住心中震动，却仍从抿的嘴间一分。那厢程溏与罗少庄主似是说完话，裘敛衣凑近纪雪庵，脸上哪里还有一痴，低声：“力再厚于抵抗魅功也无用，惟有心者方可敌。我不知人来历，亦不知你为何收他，但我信他既未声便不是要害你，也信你又冷又也吃不了亏。无论如何，你万事小心。”语罢拍了纪雪庵的肩，朝走近的程溏笑了笑，便转走了。

程溏对裘敛衣仍心有余悸，待他走远，才慢慢回到纪雪庵边。纪雪庵面无表，抬脚往院外走去，程溏自是数步之遥跟在他后，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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