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令牌，“捕风楼沈楼主曾向我许诺，非常时刻，只要有这块令牌，我便可任意差遣捕风楼十七暗士。繁月阁既然是捕风楼的据，其中想必也有暗士，你办不到的事，他们必能到。”

柳寻面沉郁，接过令牌，抬：“要诱韩秀山来，并非全然没有法。我在繁月阁经营多年，风月场中有其独特的行事方式，倒不为你们外人所知。”纪雪庵，“那再好不过。”柳寻却追问：“但要我帮这个忙，你须得告诉我，这么的用意为何？”

纪雪庵淡声：“韩秀山突然现疏城，你难不想知缘故？”柳寻笑了，却：“从前的你可不会这样的闲事，韩秀山来疏城，只要未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你才懒得理会丝毫。让我猜一猜，韩秀山统教铃阁，对天稀罕兵刃十分痴狂，极有可能与先前那把绯红小匕有关。你多此一举，是为了外那个人，是不是？”

纪雪庵冷冷：“我以为你不是那自作聪明的人。”柳寻淡淡一笑，“能让你破例的人，我倒很想结识一番，这个忙我帮了。不过——”他声音一转，“引韩秀山来繁月阁，万一捕风楼据的事败，你可要知该怎么。”纪雪庵，语气十分闲凉，容却一片令人心惊，“自然，我本来就没打算让韩秀山活着走繁月阁。”

转便到了第二日暮时。华灯初上，程溏跟在纪雪庵后，沿着西街，一路走到街。天虽渐渐暗了，街上却十分闹。程溏惟恐一低便在人群中寻不到纪雪庵的影，快步跟着他。

街建着一幢华的楼，彩幔轻扬，灯笼招摇，门上挂着繁月阁三个大字。纪雪庵停住脚步，冷淡：“去罢。”程溏吃了一惊，他并非不谙世事，自然知此什么生意。惊愕之间，只见纪雪庵从一条暗巷了繁月阁的后门，不容他多想，赶跟着去。

后门隐隐闻到前的声笑语，倒愈发显得安静。领路的人是兰鹤，朝纪雪庵，又瞥了程溏一，轻声：“柳公已等候多时。”纪雪庵似漫不经心问：“来了么？”兰鹤心领神会，压低脸庞，声音中却透无比艰涩：“来了。”

他领着二人走柳寻的屋。柳寻坐在床榻上，面铁青，转看见他们也没有笑意，“你们过来罢。”程溏不明所以，纪雪庵却已走上前，毫不犹豫坐到他边，双目凑上床帐锦帘，定睛一看，冰凉：“畜牲。”

程溏走近床边，才发现柳寻的床帐背后的墙上凿有数个指大小的小孔，隐在布纹皱褶中本不会有人注意。柳寻唤程溏也凑上前，让些位。他的屋布置得华丽异常，一张雕大床，容三人绰绰有余。程溏暗这么小的孔又能看清什么，将信将疑对上睛，才发现孔上覆了一层淡什，大约是拿宝石打磨的，竟将隔半间屋皆收底。

隔屋中仅有两人，一个浑赤双大开躺在桌上，正对着柳寻房间的墙面，另一人背对着他们坐在桌旁。程溏看得眉蹙，那个桌上的少年浑绑着十七八条细绳，不知如何打结缠绕，将他团团裹住，绳另一端却皆握在桌旁那人手中。却见那人拉了拉一细绳，少年蓦然向后仰起脖，两条痉挛不止，面上无比痛苦的表。那人站起，走到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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