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见昭睿帝故意将他最关心的问题放在最后，装作是顺一问，不由抿一笑，心中暗皇上还真是是心非。

不过，面儿上她可不敢表分毫。昭睿帝的厚脸也只在云莜跟前生效，在人们面前，他还是颇为注重自己的形象的。

秋棠从袖袋中掏一个致的小袋递给昭睿帝：“皇上，婢是来归还您昨日给的酥糖的。昨儿个婢才把这袋酥糖递给小，小就猜是您送的了，她说她不要。”

昭睿帝的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失望之，倒也没有为难秋棠，伸手将那袋酥糖收了回来，又递给秋棠一只紫檀雕盒。

“皇上，这……”昨儿个送来的吃都原封不动地退回了，今儿个怎么又送呐？让她一个女的接连打皇帝的脸，她还是很有压力的好不好？

昭睿帝一看穿了秋棠的小心思，淡淡：“莜莜只说不要昨日朕托你送去给她的酥糖，没让你不许再收朕送来的东西吧？既如此，你收着就是，她用或是不用，那又是另一宗事了。”

秋棠这才接过了昭睿帝递来的盒：“皇上您这又是何必……既知小这会还在气上，何不等小气消了再来哄？”

“这你却是不知了，莜莜虽多数时候温柔细致，却也有使小的时候。朕若是不在他使小时好生哄哄她，让她知朕对她有多么在意，她与朕的冷战期怕是又要延了。”

昭睿帝回想起一件往事，连嘴角上扬的弧度中也带了一丝甜的气息。

他与方皇后刚刚大婚后那阵，就时常被方皇后嫌弃不解风。

有一回，他不知怎的又惹恼了方皇后，方皇后让他一边儿去，他就真的老老实实地呆在坤泽中批了大半日的奏折，没在方皇后跟前晃悠。

他平日里晚膳是与方皇后一用的，那一日，他为了让方皇后消气，到了晚膳时间，也忍住没去找方皇后，而是继续批阅奏折。

后来方皇后寻摸过来，见到这副状，抄起一本奏折就开始敲他的额：“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样一块木！你真是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也！”

那时候，昭睿帝捂着额装疼，心中却很是不解，明明是方皇后让他不要现在她面前的，怎么他照她的话了，她反倒更生气了呢？

后来，待昭睿帝始终懂得方皇后那时为何生气了，她却不在了。

这回，他一定会得比从前更好。

……

却说云莜这几日窝在居安中养病，每日看书、侍草、抄录佛经、调制熏香，倒也怡然自乐。

秋棠带着那只紫檀雕盒回到居安东偏殿时，云莜正倚在黄梨榻上，闲闲地摆着一个瓶。

她也曾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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