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时候，昭睿帝每日着什么衣服，哪冠帽，可都是由先皇后来决定的。昭睿帝只需跟着先皇后的意思走就好。

只是此刻，昭睿帝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莜莜曾说过，她起初看上朕，正是因为朕的这张脸让她赏心悦目，彼时朕还是一个少年郎，风华正茂。如今，十余载过去，朕早已饱经风霜，莜莜却还是少女之姿，她会不会嫌朕老了？”

昭睿帝也不想去在意这些，只是，妄图与他争夺莜莜的人中，就有那年轻鲜的少年郎，于是昭睿帝便没法不去在意这些。

郝公公在昭睿帝边儿伺候多年，自然看了自家主的想法。

先皇后在时，昭睿帝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后来先皇后没了，昭睿帝在伤心之余，也是说一不二，鲜少考虑他人想法，几时这般不自信过？

先皇后，当真是昭睿帝的劫数。

郝公公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宽：“皇后娘娘应当不是只注重颜面的肤浅之人。皇上虽比宸王年些，但通的气派是宸王这等初茅庐的小比不了的。”

昭睿帝闻言，这才了，心稍安。

最终，他还是换上了最初试的那件银灰领绣瑞锦纹袍：“就穿这件吧，莜莜素来喜银，说银的衣裳看着低调又贵气，且这‘瑞锦纹意喻着瑞雪兆丰年’5，亦是她所喜。”想了想，又补充：“这次微服回后，再为朕几新衣裳。”

……

那件事带来的影响似乎已随着时间而渐渐淡去。

云莜也明白，自己日后不可能不再见到昭睿帝。对此，她已好了准备，只是她未曾想到，他们竟会这么快就再度相见。

这日天气正好，冰雪了，底的丫鬟南鹊见云莜闷闷不乐的，为了哄云莜开心，便摘了几朵照梅与玉蝶梅来，在琉璃瓶中，供云莜观赏。

云莜在屋里呆了几日，正嫌有些闷，见这开得委实好，顿时来了兴致。

“咱们不妨带上两炉赏梅去，一炉拿来煮小火锅，另有一温上一壶米酒。这光景，有可享，有景可赏，倒也是一桩趣事儿。”

南溪闻言就捂嘴笑：“旁人去赏梅，都带着琴以及绘画工去，或是奏一曲‘梅引’，或是作一副梅图，是极为风雅之事。小您倒好，只带些吃的喝的去，也不怕别人说您俗气。”

云莜闻言一摊手，坦然：“我本就是一介俗人，何苦去附庸风雅？我弹琴也好，制香也罢，都是为了自己兴。若是什么都让那条条框框给框住，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小这话说得很是。南溪你都好，就是太过呆板不知变通了些。”

南鹊素来也是个玩的，见云莜果真要在梅园之中享受野炊之乐，当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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