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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郝公公闻言，赶忙帮腔：“皇上，云小说得没错，她的确是得了皇后娘娘的梦中指，才了这香来。皇后娘娘视云小为半个女儿，给云小托梦，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您快放开云小吧。您这样，让云小何以堪，又让皇后娘娘何以堪？！”

在昭睿帝倒地的那瞬间，云莜只觉得自己浑的血都凝固了，她上前想将昭睿帝从地上扶起来，可她形小力气微薄，努力了好半天，都没能将人大的昭睿帝给拉起来。

着几分沙哑。

云小只是一个得到方皇后偏的晚辈罢了。

可终究，人死不能复生。

这时候，众人才发现，哪怕昏睡了过去，昭睿帝仍是将手中那只香攥得的。

“把她给哀家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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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昭睿帝就一栽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臣女后，皇后娘娘在天之灵放心不您，便给臣女托了几场梦，让臣女了这香，来助您缓解失眠之症。臣女能够理解您的心，可臣女真的不是皇后娘娘！”

太后在得知昭睿帝因绪过于激动而昏厥的消息后，便急匆匆带着人赶来了坤泽。她人才刚走昭睿帝的寝殿，看到侍奉在一旁的云莜，就忙不迭地对着云莜发难。

当日方皇后葬之时，葬礼规模极其浩大，郝公公是站在昭睿帝旁，看着方皇后的灵柩被送皇陵之中的。

昭睿帝听了这番话，似是被去了所有的气神一般，脸迅速灰白了来。

云莜怎么也没想明白，事为何会发展到这地步。

方才昭睿帝攻势猛烈之时，她压儿没有开辩解的机会，这会昭睿帝态度温和来，她终于可以开了。

“宣，宣太医！快宣太医啊！”

好在郝公公等人很快便反应过来，上前帮着将昭睿帝扶到了榻上。

云小再怎么与方皇后相似，终究不是她。

从满怀希望到失望乃至绝望，原来只需要一瞬间。

云莜开始怀疑，自己特意制了这香来给昭睿帝，究竟是对还是错。

尽在昭睿帝绪崩溃的时候，郝公公也无数次想过，皇后娘娘要是还活着就好了，她若是还在，定不会放任昭睿帝糟蹋自己的；她若是还活着，昭睿帝定能迅速振作起来，恢复从前的意气风发；她若是还活着，辅佐昭睿帝统领国家，大夏王朝兴许就不会是如今的象。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垂着，低声：“抱歉，朕以为……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