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莜并未注意到小钱脸上纠结的表，只对着他摆摆手：“我想尽快将腊梅熏香制来，好呈给皇上，这一来一回的太耗费时间了。”

她见小钱不动，又促：“你快去吧，省得去晚了让皇上饿着肚等我，倒成了我的罪过了。”

小钱闻言，这才一脸苦相地朝外走去。

兴许是他的表太过悲壮，连憨厚的小路都察觉到了他心的悲伤，并向他投去了一个安的神。然后，小钱就将一只胳膊搭在了小路肩上：“是兄弟就一起去！”

好歹别让他一个人承受昭睿帝和他师父的冷脸。

云莜瞧见这一幕，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我不过是让小钱去坤泽传个信儿，他怎么表现得像是要英勇就义似的？”

秋闻言，捂嘴偷笑：“看样，小您对您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没有一个正确的认知啊。平日里您陪着皇上用膳，皇上面儿上的笑容都会多些，坤泽的氛围也会好上不少。今儿个晚上您不去了，还让小钱去通知皇上这个消息，待会儿皇上不兴了，小钱哪里遭得住皇上的冷脸？”

“不至于吧，只是一顿晚膳而已。”云莜觉得秋说得太夸张了：“从前我没的时候，皇上不照样日日用膳？”

秋棠却是幽幽一叹，并不赞同云莜的话：“您可知，在您之前，皇上有多久没笑过了？也就是您的这几日，皇上心才好了许多。”

云莜愣了愣，不知为何，一颗心又开始酸酸涩涩的疼了起来，方才因赏梅而生的好心尽数散去。

想了想，她还是在“陪昭睿帝用膳”与“尽快让昭睿帝睡个好觉”之中选择了后者。

只听她对秋吩咐：“你去取一盆清来，将腊梅剥来清洗一番。”又对南香吩咐：“你去为我将沉香与降真香取来，再为我取一只甑来。待会儿我要将沉香、降真香与腊梅封甑中，上锅蒸上一番2。秋棠你就去为我们将膳取来吧。”

三人皆领命而去。不多时，秋便将清打了来，一面照云莜的吩咐将那清洗了一番，一面好奇地问：“为何要将这些东西上锅蒸？婢对香是一无所知，小快说来，也好让婢见识。”

云莜：“《陈氏香谱》有云，‘凡是生香，蒸过为佳。四时，遇之香者，皆次次蒸之。’待会儿我将这香蒸来，放香之中送去给皇上，他约莫就不会不兴了。”

方皇后便是用这法制的熏香，虽说用料颇为简单，但那味儿是极好的。

……

坤泽中，郝公公看着只略略动了几便被搁置在一旁的晚上，一张老脸不由又皱了起来。

“皇上，您好歹再多用几吧。因您病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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