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建说：“但是他留了痕迹，地上又画了一行小人，排列跟前两次相同，我又把它临摹在纸上。我把门里门外都找遍了，也没见到那个家伙的踪影。可这件事怪就怪在他并没有走开，因为早上我再检查那扇门时，发现了我已经看到的那行小人以外，又添了几个新画的，”

“那些新画的你有没有？”

“有，很短，我也照样临摹了来，就是这一张。”

他又拿一张纸来。他记了新的舞蹈。

“请告诉我，”李探说，从他的神中可以看他非常兴奋，“这是画在上一行面的呢，还是完全分开的？”

“不是在一块的。”

“好极了！这一对咱们来说最重要。我觉得很有希望了。立建，请你继续讲你这一段最有意思的经过吧。”

“再没有什么要讲的了，李探，只是那天夜里我很生我妻的气，因为正在我可能抓住那个偷偷溜来的氓的时候，她却把我拉住了。听说是怕我遭到不幸，顿时我脑里闪过一个念；也许她担心那个人会遭到不幸。因为我已经怀疑她知那个人是谁了，而且她懂得那些古怪的符号是什么意思。但是，探，她的话音，她的神都不容质疑。我相信她心里想的是我的安全。这就是全况。现在我需要您指教我该怎么办。我想叫五六个小伙，埋伏在木丛里，等那家伙再来就狠狠揍他一顿，他以后就不敢来打搅我们了。”

“这个人过于狡猾，恐怕不是用这样简单的办法可以对付的。”探问：“你能在这呆多久？”

“我今天必须回去，我不放心我的妻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她神经很张，也要求我回去。”

“也许你回去是对的。要是你能呆住的话，说不定过一两天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你先把这些纸给我，可能不久我会到你那儿去，帮助你解决一你的难题。”

一直到王立建走了，李鹰始终保持住他那职业的沉着。但王立了解他，能很容易地看他心里是十分兴的。王立建的背影刚从门消失，李探就急急忙忙跑到桌边，把所有纸条都摆在一起，开始行细复杂的分析。王立站在他旁一连两个小时看着他把画着小人和写着字母的纸条一张接一张地来回调换。他全神贯注地行这项工作，完全忘了王立在旁边。他的顺手的时候，便一会儿哨，一会儿唱起来，有时给难住了，就好一阵皱起眉，两发呆地站着，最后，他满意地叫一声，从椅上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不住地搓着两只手。后来，他在手机上写了一个很的短信，发了去。

“立，如果王立建在回短信中有了我们希望的那个答复，那这个案就非常有趣了”他说，“我希望明天可以去牦镇柳河村，给王立建带去一个非常明确地消息，好让他知他烦恼的原因。”说实话，王立当时非常想问个究竟，但是，他知李探喜在他确定好的时候，以他自己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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