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楼上的几个房间的灯陆续亮了，接着走廊里传来一连串惊慌的，穿着袜在洋灰地上的跑动的声音。原来是奇怪的哀嚎声把他们惊醒，他们此刻聚集在这个房间的门，大家中透着疑惑的神，守在那里，静静地听。

终于，他们听到了从房间里传来微弱的低语声，像是风过枯叶发的瑟瑟声，也像是丝裙摆动发的沙沙声，又像是垂死的人发的息声。这些人张地竖起耳朵听着，直到里面的声音完全消失。

有一个人忍不住向前轻轻地敲着门，里面没有人回答，一声音都没有。于是他稍微用力，又敲了一次，还是没有人回答。他开始用拳狠狠地砸门，大声地喊着里面的人，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有的只是令人害怕的沉寂，大家互相望着，想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推开门去吧！”一个人怯怯地说。

“报警吧。”另一人说。

他们报了警，警察赶到了现场，警察撞开了破旧不堪的门。两位警察了漆黑的房间，其中一人开着手电，那些房客们挤在门，只听见一个警察说：“他死了！”

门外房客的脸刷地白了。他们透过门望到里面有一名男穿着睡衣躺在地板上，旁边的两张椅被翻倒了，床单也散了，看起来好像有过一场搏斗。一位警察弯腰，简单地验了一尸，说：“死者是被绳勒死的，但是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绳，”他对其他警察解释：“这个案应该给法医和侦探。”

“你知死者的名字吗？”一位警察朝一个站在门旁观望的人问。

“王宝贵。”

“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别人吗？”

“没有。”

这时，那位拿着手电筒的警察发现桌上有东西，他拿起来说：“看这个！”他转过，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让大家看，是一枚新的结婚戒指。在微弱的光线，戒指闪烁着金的光芒。

一小时后，一个男人从胡同里转到大街上，摇摇晃晃朝那所楼走去。此人正是刚才从楼里去的那个人。当时他面容憔悴而扭曲，现在已经完全平静来了，面带忧伤地站在人群中。

此时，大楼门挤满了好奇的围观者，他们不顾夜晚的寒冷，只是简单地披了件衣服，瑟瑟发抖但都无一例外地伸脖，想透过门警察的肩膀鏠，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住在小区里的人们也有很多打开了窗，把脑袋探窗外，低声彼此谈论着。

这个陌生的男人脸上现一丝惊恐，意识地用手捂住，尽量保持镇定。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问。

“一个男人被杀了。”对方回答。

“被杀了？”陌生人惊呼，“那人叫什么？”

“一个叫王宝贵的小伙。”

“他，他，他是怎么死的？”陌生人问。

“被勒死的，之前有人听见他的呼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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