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像一只努力破茧的蚕宝宝，在被褥卷里左挣右扭，好容易才解放了双手，捧住了季辞淡无表的脸。

“不用歉，你没错任何事。”

“傅董确实是我母亲。这件事，也确实不能让任何人知晓，谢谢知知帮我保密。”

还有那个雪夜……程音恍惚了几秒，再次冒了某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作秀

这场问话可以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她两次扔重磅炸弹，都没砸一个确凿的反馈。

但也正因如此，她获得了意料之的答案。

他回柳世的动机，从一开始就非常可疑。

他是被她救了的，无论从哪个层面，都是不可辩驳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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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盯梢了三个月, 他终于搜集到了足够证据，证明季总一边和孟少轶谈婚论嫁，一边在郊区金屋藏。

最终却只在她的眉间，又印一个轻到不能再轻的吻。

大脑转速飞快，表面看来，她却若无其事，笑得乖巧而淡然。

他刻意地避而不谈，包括在这境，居然再次拒绝她的示，这本就已经是方向明确的回答——如此密集的反直觉行为，证明季辞对她必然有事相瞒，且这件事必然与程华的死有关。

激一夜刚刚结束，她的肩膀上，甚至还有他留的斑驳紫痕，竟从他嘴里听到这样一句鬼话，说程音应该当场翻脸。

他的声音温和中带有一丝窘迫，成年后的季辞，极少会现这难堪的神，这让程音越发的疚自责。

“知了，哥哥。”

怎么不懂呢，这世上恐怕没有谁比她更能对此同受——就在昨天之前，她还活在这永远无法排解的难堪之中。

一个人得有多糟糕，多不值得，才会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抛弃。

薄薄一层泪，在前铺展又破灭，季辞想回吻，想示，想跪地献自己的心脏与灵魂。

要义无反顾，表白要一鼓作气，在程音还是林音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一个勇往直前的小女孩。

“三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很喜。一直喜。到现在都喜。”

“知知才是最好的。但记住，要守好你的心，别轻易上任何男人，包括我在。”

距离东会还有半个月, 柳亚斌经详细评估, 自觉与季辞的得票旗鼓相当，便决定甩他的杀手锏。

众所周知, 所谓现场投票，多数时候只是走个过场，所有的博弈必须都在会前完成。

可她听完，只是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