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曹平江率先移开了。

“录音我不能给你们，其中涉及太多人，未必人人都愿意面。但我希望，以此为契机，能够成立专门的督导小组，严查曹院是否学术不端，德失范。”

告倒曹平江，她总算有了信心。

曹平江微信里的“可疑”名单，她挨个问了个遍，不同代号指代谁，关系发展到哪程度，尽他努力搪，话语间也都了罅隙。

直到他摔门离开了会议室，蒋知韵才垮了肩膀。

对面那一排中年男人，可见地直了脊梁。

与此同时，蒋知韵也上前一步，与程音并肩而立。

虽然她并非未成年，但毕竟成年没多久，还没完全搞明白这其中弯弯绕绕。

程音当初演的那一场“羊虎”，台词都是预先设置，句句暗藏心机，目的就是留有证据。

便可顺着往一查到底。

这段录音何其彩，蒋知韵也是一回听完整版，手在桌与程音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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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已经毕业了，但我的母校，不希望它有清除不了的毒瘤。”

她怀里，痛痛快快哭了声。

所以她调也好，威胁也罢，直接拿已毕业的校友份，说话的份量自然更重。

小姑娘红着圈，说没什么气势可言，可她的目光却极其定，直直看着曹平江，丝毫没有闪躲。

“我愿意和她们一起，成为第一批实名举报曹平江的人，并会从我的角度，给其他相关证据。”

她最知校方，永远想着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事态能压住就压住，这是他们面对危机时，最经典的理路径。

程音说话时，还是一贯的轻言细语，面如止。

尤其当面对在校生，他们还握着“毕业”这个命门。

程音回，看看坐在她旁的几个女生。

“这段时间，注意人安全，晚上不要独自门。”程音临走前叮嘱她们几个。

她不带表看人，总带了一漠然的疯，像是什么都不在乎，气场莫名慑人。

他们总算决定认真地对待此事。

“如果你们不到严查、彻查，”她的目光轻轻掠过校方代表的脸，“我不介意让上级门一起听听这段彩录音。”

曹平江离开之时，神态凶恶不加掩饰，程音直接起立，挡在了那几个本科生前面。

刚才她张得要命，如果程音没来，她还真不知要如何应对这些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