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李颂希又说。

“什么？”

“等拿到了炸和可乐，我们去楼的天台上吧。”

江城愣了一。

随后，他笑了笑，说：“好啊。”

公寓楼的天台，在中心城不算太。

至少没有那次那么。

但多少也是个天台。

可以遥望到中心城的最中心，那里楼耸立灯火辉煌。也可以俯瞰周边城区的大小街，霓虹跃如海洋。

江城坐在天台边缘，李颂希把可乐瓶“砰！”的一声放在他的手边，用一大仇得报的语气：“这回你总算跑不了了吧！”

江城侧过脸看了她一，又转过，继续将目光远远地抛向这片由文明与科技构成的海。

“是啊。”他拿起冰凉的可乐瓶，“毕竟已经跑到目的地了。”

，“呜——”。

列车从银白的轨穿过去。

“那你那次为什么要那样跑啊？”李颂希问，“你不知当着别人面楼很吓人的吗？我当时都要被吓疯了。”

江城：“我知。”

他停顿片刻，又说：“因为我也被吓疯了。”

李颂希：“？”

他微微抬起，目光在夜空中横扫了一，说：“小希，你看。”

“如果要从这个空间像法一样毫无损耗地转回现实世界，需要一底层程序。”

“但是，我没写。”

闻言，李颂希眨了眨睛：“为什么不写。”

江城回过，隐秘地扯了一嘴角。

“哥，所以你……”结合他那次在警察局前的雨中说的话，李颂希突然反应了过来，“你一开始就没打算从这里离开了吗？”

“嗯。”江城说。

“不过，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你的那天，我又开始害怕了。”

“我在想，即使这个实验没有成功，我也还是愿意留在这里。但是，我需要时间去心理准备。”

他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起来。

“当时，没有忍住说了那些话，吓到你了吧。”

李颂希：“我……”

“那天是我在实验室度过这十二年后，重新见到你的第一天。”他说。

说着，江城转过了。

他漆黑的瞳孔亮盈盈的，被天台上的风散了发，舒展的眉宇。后的无边城市暗涌着霓虹的光，如同海，把一切忧愁与苦闷都冲散。

“说完之后我在想，你真的听见了吗？真的听懂了吗？我这个一直在哥哥的人可以说那么古怪，那么恶心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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