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很怀疑，当你第一次虚拟中心城，第一次与她重逢的时候，你难真的什么都没有受到吗？这次呢？也没有吗？”惠梨香问。

“……”

“如果是如此的话，那，也许你确实没有成功吧。”

闻言，江城抬起睛。

“你是在把我个人的反馈当成实验成果的评判标准吗？”

惠梨香：“不应该吗？毕竟我们也无法得知她的受啊，她现在就是一个数据化了的缸中之脑，她又要如何告诉你她的受？即使她说了，谁又能知那真的是因为她&039;活过来了&039;，而不只是数据演算的结果呢？”

“……”

江城：“&039;纯&039;。”

闻言，惠梨香抿了抿嘴，缓缓移开目光。

“……抱歉，我说过火了。”

他的眉目如此平静。

“我明白你的意思。”江城说，“你是对的，我永远也无法知结果。”

“那么，我也就无法面对我的受。”

颂希一会儿看向惠梨香, 一会儿看向江城，他们说的话传脑里，因为太过复杂，所以最后都变成了：

“ ……”

什么啊？

明明好像是在说自己的事,却为什么,本听不懂呢？

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城市是个虚拟城市的事,也已经接受了她是个假人的事。她接受得很快,虽然心里的无数个角落还在切怀疑着这一,但是她只是一个城市里可有可无、无关要的人，她也只能接受。

可是……

他们现在在说的又是什么？

接连的信息而来，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上一句,一句就又来了,以至于颂希呆在了原地,听着自己的大脑如同生锈般咔咔转。

听起来, 他们似乎拥有某权限, 可以选择是否这座城市。

那么,在这座城市之前,他们又在哪里呢？

城市之外，是什么地方呢？

或者说, 此时此刻的这里, 这座实验室, 又位于哪里呢？

颂希扭过，看向那扇被封闭了的窗。

她看向江城, 看向惠梨香。

最后，重新低,缓缓审视着自己上覆盖的蓝光。

没有人看得见她，没有人听得到她。

她仿佛……并不存在于目前的这个世界上。

惠梨香似乎又对江城说了些什么,然后，她准备离开了。

“那么，&039;人&039;。”惠梨香说，“在这最后的三天里，我希望你能够你认为最正确的选择吧。”

江城站起，目送她走到门：“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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