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房书艺一问三不知，但是颂希顿时冷汗直冒。

“在这里重新见到你，我真的好开心啊，书艺。”颂希说，“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我们经常联系，好不好。”

“你不知我们是怎么来这里的吗？”颂希问。

“那最开始……不是，就是我们在洗手间的时候，你说我在玩憋气游戏的时候，你不是清醒的吗？那你不知我们怎么来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

“颂希，真的好难捱啊，为什么即使来到了这座城市，一切也还是没有变啊。”

“如果你一直在这里的话，以后，我会陪着你的。我会告诉你，你有多漂亮，或者你脆不再需要漂亮也可以。如果你喜的人不是好人，我会直接用拳揍飞他，然后你再去狠狠地尽crh ，直到crh到你的真命天，那不会让你讨厌自己、会让你越来越喜自己的那真命天。所以，不要再因为那个人哭成这样了，我好心疼啊，书艺。”

房书艺抬起脸：“其实、其实我也不知……”

颂希用手捧住她的脸，给她净泪，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

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忍不住变得很讨厌自己啊，你知吗，颂希，就像诅咒一样，好像我们生来就会逐渐变得越来越讨厌自己……”

说话间，她的泪顺着自己的去。

“书艺。”颂希轻轻抱住她，让她埋在肩窝哭泣。

她摇，茫然：“我不知，我以为你会知。”

颂希：“？？？”

“那、那我们现在是怎么联系上的？”

“至少，我们在这里重逢了，对吧。”

颂希：“……嗯？”

房书艺噎着：“那怎么办……”

因为生气，所以吼得超大声。

她摇：“我不知。”

“他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说这话？如果、如果你喜他的结果就是让你变得讨厌自己的话，那还不如不要喜了！”

房书艺低，虽然没了泪，但还在哽噎。她用力着了妆的睫膏：“我不知应该怎么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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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颂希：“……”

房书艺哭得一一：“好。”

颂希侧过脸：“那，书艺，你会离开这里吗？”

嘈杂的夜店里，并不会有人在意到拐角的愤怒。

房书艺微弱地嗯了一声。

房书艺眨眨睛，睫面黑糊成一片，没忍住笑了一声：“颂希，你怎么像天使一样，我都要看到你的翅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