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一个老朽解答不上的问题，并为老朽解答清楚，老朽就答应为活佛一件力所能及的报酬！否则，无论是谁，就是给老朽抬来一座金山，老朽也绝不坏了老朽这万年的老规矩！”

鉴真笑：“老夫，贫僧这就有一个你关心了上万年的大难题，请教一老夫，不知老夫是否能回答贫僧？”

老鳖惊喜地说：“活佛，您快教诲吧，学生洗耳恭听着哩！”

鉴真呷了一茶，微微一笑，说：“老夫，从开天辟地开始，你修炼了数万年，但至今任然脱不掉你这沉重的鳖壳凡，你知这里的原因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老鳖叹数声，声凄楚地说：“多谢活佛教诲。这个问题就是老朽痛苦了数万年的难题的本症结所在，老朽确实是万思千想，始终解不开。求活佛迷途指径！”

鉴真又呷了一茶，清清咙，说：“老夫，恕贫僧直言，你修行了数万年，还是脱不了本的症结，在于你心中杂念太多。再一说，你太在意自己的本了！给你讲个真实的故事吧：一天，禅宗五祖宏忍把徒弟们叫来，要大家各作一偈。大弟神修作偈说：‘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染尘埃。’就是说，人佛修，要经常注意对自己心的修养，要像普提树、明镜台那样保持心的清洁明镜，不受外界尘埃的污染，不受世俗杂念的影响……”

老鳖忙急不可耐地打断鉴真的话，说：“对！对！活佛，我就是这样修炼的！数万年来，我就是这样严格要求自己的！……”

鉴真笑：“老夫，你错就错在这里！错在投错了门，拜错了师，读错了经书！走了数万年的弯路！”

老鳖惊：“活佛，这是何说？”

鉴真笑：“神秀是宏忍的大弟。神修作偈毕，神秀的师弟慧能摇着，不同意神秀的观，说神修的观只是，未见佛之本。慧能另作一偈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何惹尘埃。’慧能这是批评师兄神秀，没有真正到忘我的虚空境界中去追求无边的法力，没有真正完全的彻底摆脱本的束缚和牵扯。将人的心比作菩提树和明镜台，要时时勤加拂拭，这教人逐渐修行的方法不能彻底完全的摆脱外的影响，所以只是修行的，未见修行的本，就是修炼万万年，也始终摆脱不了你修行者本的这副臭！后来慧能成为南禅祖师，比北禅神修辉煌得多！……”

老鳖说：“活佛，这故事我知。但我不知的是我如何修炼，才能不坠回来脱掉我这副臭？”

鉴真摇着，叹气，说：“老夫，你还没明白啊？贫僧再明白一告诉你，那就是：忘掉自己！”

“忘掉自己？”老鳖一惊。

“对，彻底、净的忘掉自己！”鉴真说，“只有彻底净的忘掉自己，忘掉自己的这副臭，你才能得到真正的自己，才能脱掉你的本原，你才能获得灵魂的自我！”

老鳖说：“活佛，我明白了。我答应回答你的一个问题。”

鉴真说：“老夫，请你告诉我，双龙山中这恶风、黑雾、臭气，就竟是怎么回事？”

老鳖说：“活佛，说起来，这也是丽岛人应该遭受的惩罚！应该让丽岛人吃屎喝、赤不知羞耻的满街跑……好好接受一惩罚！”

鉴真问：“老夫，丽岛人究竟得罪了哪位天地神圣？为何得罪了这位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