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变成过刀锋，也变成过利爪，像野兽一样被关在牢笼里与其他“志愿者拼杀。

直到最后的视野中，是一罐罐竖起的玻璃罐，里面有很多赤|的人与肢漂浮其中，意识终于断线，陷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之后，好像有“另外一个自己”同时存在，他的记忆碎片全难以拼凑，变成了闪烁的黑白雪，如同那块坏掉的电屏，滋滋发异响。

瑞瑞说话磕磕，凌地描述自己的回忆，随着属于人的记忆越来越多，幻痛开始侵蚀大脑，鼻腔蓝黑，“……没有了，没有了，其他的我不记得了。”

砰砰砰。

瑞瑞又开始急促敲门，“我真的都说了，我不记得了！”

断断续续听完瑞瑞的回忆，安易跟格雷戈能拼凑瑞瑞的经历，过于不幸，以致于二人都陷沉默。

所有不幸汇聚在他上，最幸运的事，竟然是历经这么多摧残之后，他的大脑能成为这个实验心系统，另一意味上的活来。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声音变为嘶喊，再这么去，安易担心他又狂躁起来，于是安抚：“瑞瑞，你冷静一，退远一些，我们准备开门了。”

激烈的拍门声瞬间消失。

格雷戈拦安易的手，竖起金属桌侧挡在开门的一侧，摁门锁后迅速躲开。

金属地面的动声响起，圆钝的须试探门里，偷偷摸摸搭在抵挡的金属桌边缘，蹭着想去卷桌把它移开，因为桌挡住安研究员了。

“安研究员……”瑞瑞小心翼翼呼唤。

安易叹了气，“收起须。”

她的话音一落，须倏地收回，“我收起来了。”

这时，格雷戈才挪开金属桌，他在前，安易在后，一起走了去，然后他们就发现兰登挤在角落，本没敢跑值班室。

他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看到二人从值班室来，连带爬地跑到二人边，“吓死了吓死了！安研究员！千万别再抛我一个人！”

惊恐完，兰登复杂地看了一实验17 ，刚刚那些回忆他也听清了，现在看对方将须盘在袍里，银白合的脸上人化的小心翼翼，兰登只觉得同。

过了这么久，兰登才直视实验，“安研究员，你们认识？这……这实验多少岁？看起来没成年吧？”

“嗯。”这才是安易最觉得恶心的地方，这个机械外表看起来十五十六，但瑞瑞的实际年纪应该还要小一，“我离开垃圾星时，他应该没满十五。”

“草！真是造孽啊！”兰登骂了一句，“比我孩还小？！救世会是人吗？！”

瑞瑞鼻滴滴答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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