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坏的木偶被切断所有丝线，缇娜的手松开了安易的指节。

“是我运气不好……”缇娜到肺又堵又痛，说话非常费力，“不怪你。”

缇娜勉动了动手，想去安易的泪，但躯过于沉重，她好像抬不起来。

“我太慢了……”安易控制自己的泪，不想让它们模糊掉自己的视线，“真的对不起……”

缇娜笑着摇，这不是安易的错，她的从参加药试验拿钱开始，就已经开始崩坏了，达一年多的缓慢侵蚀，哪里是这短短几个月就治得好的？

与鼻腔，她剧烈呼着，什么也说不来。

心率检测仪发滴——的延音，安易再也无法控制泪，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安岱川双臂控制住嚎哭挣扎的安易，像是安抚濒死反抗的野兽，“冷静！安易！”

人在临死之前，是会觉到生命力的失的，大脑与意识无法再控制躯，像是朽坏的木偶，链接的躯的丝线一崩断，缇娜知死神正等着自己。

“大哥……救救她，拜托你，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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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易反手扣住安岱川的小臂，她甚至能听见牙关抖动的声音，混的神志让安易崩溃，她抓到谁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

然后，她缓缓闭起了睛。

缇娜只是觉得遗憾，太遗憾了，她运气真的不好，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那一组药呢？如果换一组，也许一切就不一样了。

安易抓着缇娜抬到一半的手，然后放到脸颊边，缇娜伸拇指抹了抹安易的泪，虚弱地笑了，“不要哭。”

就连到现在，缇娜也不敢告诉安易——

果然，缇娜默默想着，那两个双胞胎说的对，注了那样的药，她没办法活来。

医护们冲来急救，但显然已经不起任何作用。

她到自己的心被撕裂了，无法反抗的死亡行挖走了她的心脏，大的痛楚让安易发一声嘶吼。

“……我想要一镇痛剂。”缇娜语气又轻又低，最后几个字被吞了咙。

“为什么歉？”缇娜轻轻摇，“不要歉。”

她把稳定剂给了分化期的安易跟格雷戈，然后骗他们说是找孤儿院老师想办法，给他们来的药。

安岱川一直觉得安易骨得很，得安岱川总想磨一磨她的棱角。

当年，为了安易跟格雷戈的分化期，她去参加了药试验，试验者可以拿到一笔钱还有激素稳定剂。

“对不起。”安易不知能说什么，想来想去好像都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