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照片。颜蓁只好让白小绵躺平，摆拍几张。

接到照片之后，鸿哲还不忘了叹：是真的像小白。

颜蓁让白小绵变回人形，跟着他去上大课。鸿哲逮着空了就会和颜蓁聊两句，对话断断续续的，最后颜蓁把给了白小绵着。

有女同学问起白小绵，颜蓁就说是他的远房亲戚，找他来玩两天。女孩的胆大，就嘻嘻哈哈地开玩笑，颜蓁说：“别闹他，他胆小着呢。”

课之后，颜蓁又带着白小绵去吃饭，白小绵说：“山的女人，真的像老虎……”

颜蓁忍俊不禁：“你是里的主角吗？”

“又是啥？”

颜蓁不开玩笑了，他问白小绵：“你还想找母兔吗？”

“实不相瞒，俺之前去找过一只母兔。”

白小绵回忆起自己路过店时，看见的那只发又多又亮的漂亮女孩，“但是俺没法理解，一只已经有灵识的兔妖，怎么会甘心由人类买卖呢？”

“可能是觉得好玩吧……”颜蓁心想，你们现在的妖怪大都不务正业，当然更喜当米虫的日。

“俺和她沟通失败了，因为她嫌俺不会说英语，太土气。”

颜蓁：“……”

“别想那么多了，你总能碰见好女孩的。”

“你又在震了，”白小绵说，“可能还是鸿哲发来的。”

颜蓁开消息，鸿哲说：我看见你了。

这话真实地让颜蓁了冷汗，他忘了白小绵是人形的事，意识想让白小绵藏起来。

然后他后就有人拍了他的肩膀：“哥！”

颜蓁：“啊！”

鸿哲：“……怎么了？”

“没事没事，”颜蓁也是自己吓自己，觉太神经了，看了白小绵，“你们这么快就结束了？”

“嗯，教官们集合开会去了，这位是……”

他看向旁边完全不敢和他对视的白小绵。

来了。

颜蓁知这天反正都要来的，只是来得太快了，于是仓促地介绍：“我的……一个朋友，白小绵……小绵，这是我学弟，之前给你说过的，鸿哲。”

“你，你你好，”白小绵赶鸭上架，张得整只兔都在穷哆嗦，“久仰。”

鸿哲觉得他的反应又奇怪又好玩，“说什么久仰……”

但当白小绵的脸抬起来看他的时候，他呼一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颜蓁明显地觉到空气都变了个味。

这时如果再上一个煽的bgm，想必就完了。

“那个，”鸿哲罕见地不善言辞了，睛还死死看着白小绵，“我和你，在哪儿见过吗？”

放在平常，这绝对是个蹩脚的搭讪法。但这个境倒是一不违和，还显得有傻。白小绵张嘴，不晓得该怎么回答好。

他们确实曾经是见过的，而且还相了很一段时间。他像是被氛围带动了，也傻傻地回答：“上、上辈吗？”

鸿哲这破了功，他边笑边说：“我是说认真的。”

于是变成了人同桌的况，鸿哲对白小绵表现来了极大的兴和，而白小绵谨慎地回答着，好像学生在答题，能看来他鼻尖上渗来的汗珠。

颜蓁只觉得自己像一只碍事的电灯泡。

“我可以给你画个肖像画吗？”鸿哲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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