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媛那里得到尚麦军的电话号码，周舟没有一刻迟疑，她打了过去。

正是一般人的午休时间，可对面的电话也很快被接通，“喂，周舟嘛？”

自从周舟甩了程鸿渐，尚麦军义愤填膺得和周舟吵了一架之后，两个人再没说过话，也删了联系方，细细想来，也是七年多了，“尚学，是我。”

“嗯，算你还有良心。”

“学，我听张媛说……”

“对。”尚麦军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但也非常真挚得告诉她，“老程得过抑郁症，和你分手之后没多久，他堂叔就发现他不对劲，在国，抑郁症没有被污名化，也算一较为常见的神疾病，他堂叔一就联想到这个病，立刻带他去找了医生，诊断为轻度抑郁症，可没过多久，老程的病没有得到丝毫缓减反而加重了，换了另一家医院后，合吃药和心理治疗的基础上，医生建议直面抑郁源，所以才放老程回国找你，可他没有找到你，你休学了，你就像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你的室友不知你为啥休学，也不知你家住哪里，她们只知程鸿渐发疯一样找你，却不知就是因为你，老程才发疯了。”

尚麦军嗤笑一声，“那个时候，我想你是不是上天派来专门克老程的，上天看他太优秀，就要找苦难磨一磨他，你说你没啥事嘛休学？还好巧不巧就他好不容易能回国的时候……可就算这样，他也十分刻苦得修完了学分，一般人要读两年的学位，他一年就拿到手了，他还是想早回来，天真的以为只要解决了异国距离的问题，你们还能回到过去……”

说到这里，尚麦军的脑海中不禁浮现程鸿渐那次回国，找不到周舟后，在夜的路上，坐在人行上痛哭的样，学业有成、相众的他，看上去却和任何一个人生挫败没有希望的人没什么不一样，他胡拉碴，神呆滞，喃喃自语，“是我不够好……是我不够好……她才要走…她才不愿等我……她才不要我……”说着说着，这个大大的男人便了的泪，这是尚麦军第一次直面老程哭，哭得那么狼狈……

周舟觉尚麦军的话像是在她的咙扎一把刀，她很艰难地说话，甚至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我回来…之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到这个，尚麦军有些生气，“你一回来就自己在外租房住，还和那个大一学弟打得火，你风光无限，告诉你能嘛？自欺欺人、自取其辱嘛？”

不是…不是这样的……

租在外面，是方便和她妈妈一起照顾当时还是宝宝的周二，那个大一学弟就是上辈渣了关瑜的男人，她之所以会去找他，只是为了彻底剪断他们俩的可能，她不想让关瑜受伤。

可这关于上辈的一切，周舟不能说。

周舟有些崩溃，来源于心的自责让她惶恐不安。“可他不是有一个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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