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个俊秀青年哽咽：

「这是啥地方？青楼啊！都是签了卖契的，什么还不都是随妈妈主意！我们是因为年纪太大，所以分到这院来，狗他们则是因为刚来年纪还小，所以先到这儿些打杂活。可是只要客人看中了，你年纪多大多小、挂牌没挂牌，只要妈妈收了银，都是得的！我本以为虎和狗还能安逸些日，没想到......」

韩寒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通铺里这些杂役小厮一个个都白得像要掐似的，原来院里的人也是看妈妈心供给客人选的。

不行，我去同妈妈说说！韩寒抱着昏沉沉的脑袋转朝外楼走去。

这些兄弟和他一起生活也四个月多了，从当初的敌视到今日的友好，这份共患难的谊对他而言万分难得。

这些人都是可怜人，一些小的因为家中无米粮，为求温饱被父母所卖；几个大的则有些卖为再被主人转卖至青楼，有些甘愿为家里人签契卖，其中多少辛酸血泪，他是绝不能置之不理的。

月楼不是间普通的秦楼楚馆，韩寒从未由大门过，遂不晓得这宾客间所谓「堪称天第一楼」是何景象，但光从几个华炫丽的厅与其间绵连不绝的亭台楼榭，他便明白若非有一散千金的觉悟，还是少来此为妙。

就金的「藏阁」来说，便已是月楼十分了不得的一。一阁二厅，致非凡，仿佛超脱于月楼外，却又系于其中。

几个名气响亮的小倌，也似金这般坐拥独栋楼阁。

阁与阁之间有九曲回廊相绕，回廊与回廊之间遍植奇异草，其间又凿大人工湖，修筑栈于上，湖碧绿清澈，偶有面貌秀的小倌泛舟其中诗嘻笑，宛若天上人间，奇景不胜收。

又因月楼是如此之大，是以韩寒找着白妈妈时已经跑得汗浃背、气吁吁。

「徙云居」筑于湖畔，三面临，一面倚竹，因布置得十分清幽雅致，离月楼主厅靡之声较远，向来是喜好附庸风雅之客首选之地。

韩寒踏徙云居时，里正有琴音传来。他走一看，发觉厅里站了八九个环燕瘦、样貌姿态全然不同的青年与少年，而白妈妈则弯着腰对坐在桌旁的一名客人巧颜俏兮地介绍着他手的孩。

虎和狗一见韩寒来，便兴奋地喊了声：「老大！」

白妈妈和那个客人察觉有人，也随之抬起来。

妈妈一见原来是韩寒，先朝客人歉意地笑了笑，而后叉腰走到韩寒面前压低嗓：「你这死小来这里什么！要妨碍了老娘生意，老娘绝对饶不了你！」

我要带虎和狗走！韩寒在纸上写。

妈妈看了看，掌心向上了，撇嘴：「要带他们走也行，拿银来换！」

要多少？先赊帐！现没银。韩寒写。

妈妈嗤了声，了腰上鞭，吓唬韩寒：「小你赶给我走，别添，你这模样我看连铜钱都没有，哪生银来！快走快走，要不等我在你小上打上十鞭，看你明天怎么上工！」

过阵自然就有了！韩寒再写。他本来就打算离开这里时，顺把通铺里那些人的卖契全买来，只是援兵尚未到达，他帮金了那么久的工也没攒过半文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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