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一样是我七师兄的吧！正好你之前给我的那两张都坏了，我便收了吧！」那孩拍了拍面上的脏污，将之收怀里。

「之前那两张？你七师兄？」韩寒脑袋里一个念突然炸了开来，他指着前这矮不隆咚的小娃娃，颤着声音：「赵、赵、赵小！」

小哼哼两声。「正是小爷我。穆襄没把我们来的事告诉你吗？」

「没有！」韩寒叫了来，一脸不敢置信。「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小！？」

小摆了摆手，视线朝他后看去。「与其现在说这个，你还不如回看看后面。」小忽地笑：「你家醉鬼追来了喔！」

韩寒闻言猛地往后望去，果真见到夜风中一抹白飘飘的影。那穆襄居然只穿着亵衣，外袍也没裹便追了来。

「你不是被我打昏了吗？」韩寒对着不远的穆襄大叫一声，脑全被搅成一锅粥。

他想也没想就跑，可没想到穆襄一见他跑，也驾起轻功跟在他后追来。

但便在穆襄经过小边那刹那，突然脚一，小小地砰了声躯着地。

前的韩寒听见声音回过来，只见穆襄倒地不起，而小眨着睛，万分有趣地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穆襄。

「穆少庄主这狼狈模样可真是难得一见。」小的小靴朝穆襄踩了踩，惹得尖的韩寒忍不住奔了回来，大叫：

「赵小你什么踩他那里！」

「自然是帮你看看他那地方能不能用啊......」

忽地闻见风中一若有似无的香味，等韩寒想起这人是武林中医毒双绝的神医时已然来不及。

他收势不稳的躯一，方巧摔倒在穆襄上，拼命想睁开的犹若千斤之重，朦胧的视野中只瞧见那抹小小的影，脸上还带着......邪气的笑......

「......你想......」什么......话来不及问完，韩寒已然陷沉眠。

「你救了小爷两次，小爷这会儿是来报恩的！」小嘎嘎地笑，笑得没心没肺的。

第三章

穆襄觉得有些恍惚，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他似乎置梦中。

忽地一绊，他跌了一跤，突然压着个人，那人侧着脸静默不语，被他压得这么狠，却连声痛也没喊。

「小寒......」

铺在两人躯底的是柔绵细的鸳鸯被褥，小寒乌黑柔亮的发没有束起，略微凌地散在淡红的丝被之上，颔的线条因略微僵直扬起的脖而往收拢，薄薄的肌肤勾勒骨的模样，洁白细颈几乎是一折就断似的，穆襄望着，片刻失神。

「小寒，你为什么要喜玉儿......」他的声音哑了，莫名的绪充斥着。

小寒的脸还是侧着不肯别过来，穆襄只得伸手扣住他的颔，不对方的挣扎将那张脸转向自己。

原本总是清而亮的眸如今染上了一层雾气，小寒的眶，像受了委屈似地说：「谁喜玉儿了，我喜......我喜的人是......」

枕在鸳鸯被褥上的小寒微微抬起来迎向他，苍白而俊秀的容貌被那床红一衬，竟显得艳极而脆弱。

穆襄从未见过这样的小寒，他在望小寒那对雨朦胧的眸时，心如同打鼓似地剧烈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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