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说那些追杀你们的人是莫家派来的。」穆襄说。

「我想不是。」韩寒摇了摇。「从涵扬城来以后，我们一共遇上三场袭击，那些人手俐落招招直击要害，而且轻功极法鬼魅，每次都是几乎潜伏到边时我才发觉。」

「莫非是杀手，有人买凶杀你？」穆襄面凝重，但手上喂的动作却还是没停。「你得罪了谁，自己有没有底？」

韩寒吃了一截人参，想要吐来，却在穆襄的注视，忍耐地咬了咬吞去。遗留的甘苦弥漫在嘴中，他珠转了转，努力想了又想，半晌后才吐两字：

「没有。」

第二章

韩寒觉得自己上的伤其实不重，会昏迷绝对是从涵扬直奔写意山庄时要躲避杀手又要照顾温玉，连续几天几夜连觉都没得睡的缘故。

这天天清气朗，在床上躺得骨都掉的他拿着佩剑便打算到院里舒展舒展骨。

但当他到时，院中已经有两抹影。

墨青的，是低不语的穆襄；淡红的，是掩着嘴在穆襄耳边细碎说着什么的温玉。

才佳人、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天作之合......韩寒脑中顿时浮现无数用来形容这一对人的词句。

而后穆襄听完温玉的话语，温柔地笑了。他那双如墨漆黑的眸眯成了细细的一条线，对着温玉，脸上是韩寒从未看过的神。

「次不许再独自一人门，知不知。」穆襄说。

温玉吐吐。「好啦好啦，阿襄你都快像我爷爷了，和他一样我！」

「你啊......」

那声调中让人理不清的，是溺吗？韩寒有些不知所措地想着。

明明自得知这人要同前女成亲起便努力告诉自己别去在意了，他喜上穆襄那是他自己的事罢了，无论这人携谁的手共度余生，自己也都会是他的好友，一生一世在他边，只是不再像以前那般亲近罢了。

可是......可是......

韩寒有些愣，疼了起来。他抓着衣襟想，可是原来事实还是这么难以让人承受，他的心并不如自己所想像的那般豁达。

穆襄瞧见韩寒，也瞧见韩寒的动作。他朝韩寒走来，问：「怎么起来了？是不是扯着伤了，还不快回去房里躺歇着！」

韩寒哼了声，脸有些苍白地：「怪我打搅你们了是吧，真对不住，我立刻就回房去！」

火气无来由地上来，韩寒就是克制不住，他转便走，却在一刻被穆襄抓住。

穆襄无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韩寒心酸了一。他自然知穆襄不会存有那心思，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打翻了一坛醋，而且弥漫的酸气还可怜得只有自己闻得见。

温玉跑了过来，朝着韩寒笑得好甜，说：「表哥你来得正好，我刚和阿襄说了在涵扬遇见两个恶霸，然后你突然从天而降救了我的事！」

「还没过门呢，叫得那么亲密......」韩寒咕哝了声，声音糊在嘴里，没人听得清楚。

「啊，表哥你说什么，再讲一次好不？」温玉问了声。

「我说，」韩寒才不可能再讲一次，「我是从楼里走来，才不是什么从天而降。你当我是神仙，还会飞吗？」

韩寒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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