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你还想我怎么样！再说了，就算怀上又有什么办法，难还真要我生来吗？我才几岁，要不要人了，这——我不会生的。”她咬牙恨恨地又重复一遍，“我绝不！”

是听错了，他小心再问，“你没有掉对吗？”

王舒禾是想过这个事的，她想过把两人的关系断掉，可不是假的，不是说断就能断掉的。

“别说死！”宋凛瞳孔猛地一骤，他没找到妹妹以前，便担惊受怕，如果妹妹不在了怎么办，那他活着有什么意思，孤零零一个人，还不如去死。

“是你要死我，宋凛。”

“我没有！我只是害怕，我怕你不喜我，连带着讨厌我所有的东西。茵茵，你别怕，我不会让你怀的，我讨厌那东西，不会有的，等再过几年，我就去结扎，我问过医生了，现在还不适合……别不要我，我，我现在去！阿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以后怎么样都听你的，我很听话的，别不要我。”

宋凛这个贱人害她一次不够，还真想把她的人生毁掉吗？撇开不说两人实质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就是没有关系，王舒禾也没脑残到要给人生孩。

“为什么？因为我？如果是王青榆的，你就会生吗？阿茵，你说过你我的，为什么不要我们的孩，你不想要——是因为你不想要我，你讨厌我，因为我没保护好你……如果我……”他的声音渐渐低了，神经质地一把摁住王舒禾的肩，“是我没保护你，为什么被带走的不是我！”

什么东西，王舒禾本听不清，只唯独格外重在意那句“我们的孩！”

“你还敢说！”王舒禾再也不想忍了，一掌便扇在他脸上，打得宋凛猝不及防，两发懵，而舒禾犹嫌不够，又朝另一边脸打了一掌。

真讽刺，她也想哭，这到底算什么事，什么破事！

“我没有怀，哪来的孩。验有问题，错了。”

他声音哀求，拉着舒禾手臂往自己上打，“我真的错了，你打我，咬我，踢我，都没关系——但是不要……阿茵，我们别分开好不好？”

“那你——”

分开……

她脑吗？好日过厌了吗？人生就这么十多年要到吗？

那双漆黑的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王舒禾一瞬间到了发麻，她不知宋凛究竟是怕她真怀上孩，还是怕她将孩掉。

左右就该对称！

“你先别哭了，我们先冷静冷静，有些事我要重新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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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想什么孩，想把我害死吗？那我们就提早断掉关系，以后别再联系！你脑有病也别拉着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