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什么？”张正不解。

“难得你有闲跟人闹着玩。”

张正蹙眉，“我跟谁闹着玩？”

“就那鸭啊。”杜棠笑的意味，他的记忆里，张正除了亲人和好友之外，没拿正瞧过谁，当然不是说他目中无人或者没有礼貌，而是他就这样的格，能他的人他才会在其上浪费时间或者。

张正冷哼，“不过是跟他说上两句话，就是闲跟他闹着玩？有病吧。”

“可我看着你刚才让司机开快，往车窗外看那被甩远的鸭的时候，笑的可开心了。”杜棠戳穿他，“真的。”

张正眸一僵，有被戳穿的窘迫。

接着自问：我有吗？

自答：我没有！

思绪才到这儿，一辆警车与他们并驾齐驱，接着警车里探一颗讨厌的不能再讨厌的脑袋瓜。

张正：“……？”

黄灿当年断王母老人送给王母的限量版红被罚凡历劫，且重是要他历劫。王母说了，务必要让黄灿会一人送的东西被人毁坏的滋味。

对王母的“恐吓”黄灿丝毫不在意，对历劫他也不到张，反而一副喜望外的样盼着早凡早结束，但没曾想凡那日缺心的仙官计算失误导致他提前凡了几百年不说，还使得他成了个一无所有的穷光憨憨。

最气人的是他把劫对象详细资料给丢了，那可是他了好大功夫才从月老那搞来的，好在他记得劫对象上有个心形胎记，要不然就凭他这副衰样怕是等不到跟劫对象遇见就一命呜呼了。

王母还算有仙味，恢复了黄灿神仙时候的记忆，好让他在凡间的这几百年能够有回忆。

黄灿后来才意识到他被王母给坑惨了。

从神仙到凡人，这样如此大的落差，还回忆，回忆个线，只能徒增悲伤罢了。

好在黄灿是个乐天派，他对凡间过多向往，认为凡间的世界可比仙界有趣多了，所以信心十足的相信就算他凡成了个一无所有的穷光他也照样能靠着自个神仙的灵魂活彩富裕的人生。

不知是他过于估自己，还是凡间的生存太艰辛，凡后他是学啥啥不会，啥啥不行，整天吃苦受累挨饿受冻的，最后受不了了跑去王母娘娘庙里小嘴叭叭的找王母“理论”，把王母气的不轻。

王母老人心疼王母，一气之把黄灿关山庙里五百年。

五百年啊。

黄灿就这么一副凡胎却又命不老，在那困了几百年。

他不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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