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洲也不知是怎样得知的陈淇的地址，正环着手臂靠在沙发上，难得地看不来是什么脸，没什么表地看着从楼上跑来的陈淇，神奇的平静。

往往是越疯的人平静起来才越可怕。

陈淇想起a国不禁止使用枪械，被顾远洲这么死死盯着时心里还真有儿发怵。

“你来这儿什么？我不记得我有给你发过我的地址吧。”陈淇蹙着眉看了顾远洲一，表面上也看不是什么绪。

“不请自来，有话和你说。”顾远洲将视线从陈淇上移开了，“你想在哪儿说？作为东主，总要好好招待一我这个老朋友吧。”

“顾总。不是从我们表面上的关系还是实际上的关系发，我们之间好像都没必要说什么招待不招待吧？”陈淇面无表地说：“房东听不懂中文，你想说什么都能在这儿说。”

“以我现在的境况已经对你造不成什么威胁了，你没必要挖苦我。”顾远洲的视线又重新聚集在陈淇上，倒是人意料地开门见山：“我来就问你一件事，喻家和顾家的事是不是你的手笔？”

陈淇心中一悸，有儿意外地挑了眉：“我的手笔？顾远洲你未免有儿太瞧得起我了吧。”

顾远洲冷冷嗤笑了一声：“你在我面前还有必要再继续装去吗？”

“前段时间，喻明凯来找过我，问我你有没有通过我结到某些京中的权贵势力。”

顾远洲像是推理电影里在侦破什么案的主角一般不疾不徐地说：“我否认了。但喻明凯走后，我就一直在想，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他为什么忽然浪费时间来特意问我这样一个问题。”

“昨天晚上，我忽然就想明白了。最恨喻家和顾家的人是谁？最想看到现在这副场景的人是谁？喻明凯因为觉得你没这个胆，没这个能力，所以停止了对你的怀疑。”

顾远洲平静地看着陈淇说：“但只有我知，你早就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喻佳宁了。这所有的事，只要你想，你都能办到，不是吗？”

“我知你不是喻佳宁。”顾远洲空了几秒问：“你觉得纪言酌知吗？”

陈淇在顾远洲沉沉的目光沉默了许久，最后毫无预警地绽放一个笑容来，托着饶有兴致问：“所以呢顾总，你知了真相，要去揭发我吗？”

明明梦境中除了主角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同着梦境被系统编写来的一串冰冷冷的数据。

人生轨迹和外形人设都已经被设定好，无论如何都不会走被系统设置好的框架。

但在这一刻，陈淇却忽然觉得顾远洲作为这梦境中的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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