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启突然想起什么，他手忙脚，着气去寻周树言的手，握住他正在动的手腕，“等……等会儿，……洗……澡……”

周树言鼻息扑在他脖间，抬了起来，在空中顿了一秒，张开嘴在他脖颈轻轻咬了一，才站直。

他看向林明启，嗓音还染着残余的，微微喑哑，“一起洗。”

周树言家的浴室门是磨砂玻璃，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个模糊的人影。

里面汽升腾，就更加模糊。

声细细，夹杂着难捱的呜咽声。

半个小时后，声停止，周树言抱着林明启从浴室里走了来，往房间里去。

林明启裹着被，在床上翻了个，脸压在枕上，整个都是红的，不知是第一次被这么摆的羞耻，还是因为累的。

他听见“滴”的一声，空调打开了，随即他后一阵意，周树言覆了上来，在他后脖落密密麻麻的吻。

空调制冷效果好，温度很快就降了来。

“疼么？”周树言从后搂着他，轻声问。

林明启想开，却发现嗓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动了动，脸埋得更。

周树言看见他本来意已经消散的耳尖再次泛红，他闷声笑着，肩膀微微抖。

憋着坏凑到林明启耳边，手也倒他腰间，轻轻挲着，受他的微微颤抖，“刚刚那次没经验，第二次可能更舒服些……”

耳边的气息，林明启控制不住缩了缩，心里也开始发。

接着他就受到自己后印上温的。

周树言遍顺着林明启脖往游移，到他肩膀，受着林明启的温度和颤抖。渐渐的，他们的温合在一起，得对方都在微微发抖，最终同一个频率。

不知过了多久，上的早就被黏腻所取代，最终又重新被冲刷。林明启撑着坐起，手还在抖着，往嘴里了烟。他哆哆嗦嗦把烟上，倚在床，了烟，往周树言相反的一侧吐烟。

周树言也坐起，闷笑了声：“事后烟什么味？”

林明启指尖着烟，烟灰落在床边地板上，侧看他，微微抬眉，“烟的味。”

周树言垂笑着，抬手掐着林明启的，林明启刚吐一烟，就被人住。

只一瞬，又放开。

“尝到了，确实是烟味。”他听见耳侧笑的声音。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过，火星吞噬着烟，还剩一半的时候，林明启将烟掐了。

周树言看见他泛红的耳尖，没忍住，憋着笑又凑过去亲了他一，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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