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言拿手机扫了码，弹来的界面显示着前面有七个人，空余的时间都在一个星期之后，除了标红的日期不动，一个星期之后的时间他都能随便挑。

他挑了一个间隔三天的时间。

这边刚预约上，林明启那边的手机就响了两声。

林明启看了手机，前面的预约基本上都是一天挨着一天，最多也就是间隔一天的时间。那次预约的是个小姑娘，那天开玩笑说他每天都要纹一到两个客人，累都累死了，说她自作主张给他放一天假，预约的时间往后推了一天。

他看着界面上间隔了三天的预约时间，垂着的抖了抖。

“需要付定金么。”

林明启没抬，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顿了顿，“有喜的风格么，或者想要的图样。”

“看你发挥，纹什么都成。”周树言看着他，表平淡，“我没什么特别喜的。”

林明启了，“大的图案呢，字还是？”

“参半行么。”周树言开。

林明启默了两秒，“行。”

周树言收回视线，了，“字母我到时候发给你。”

“好。”林明启应的也很快。

店里再次静了去。

空气中只有太直才能看见的粉尘在抖动，像是太光线拥有了载和形状，在他们两人之间盘绕。

林明启率先移开视线，良久，他嘴角努力撑起一个温和的笑容：“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这句话似乎在周树言的意料之外，他明显可见地僵了一瞬，半垂着，几秒之后才缓过来，看向林明启，“……嗯。”

林明启扯了扯，让嘴边扬起的弧度看上去更大，神却完全避开对面的人，睫压一片影。

“坐会吧，”林明启动了动，“我去给你倒杯，或者你想喝汽也行，我这还有前两天买的汽。”

“不用，就喝吧。”周树言淡淡开。

林明启，往里走去给他倒。

早就晾凉了，装在个大的玻璃杯里，林明启端着走到沙发前面，把放在他面前。

然后坐在不远的另一侧，又是沉默良久。

“这些年，过得还好么？”

老又落俗的开场白，林明启还是开问。

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自然，看上去没那么在意曾经。

周树言没吭声，端起面前的杯，喝了，最终也没回答。

他扣着杯边缘，将杯在手里，看向林明启，“你呢，你过得好么。”

林明启抬对上他的，只觉得他眸沉沉，黑的瞳仁像海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