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启垂着的掀了掀，很快又落了去。

常贺看他不说话，声音稍微放轻了些，“是不方便么？妈妈在忙？”

林明启抬看向她，一片死般沉静，又仿佛掩藏了大的悲痛，“我妈死了。”

办公室里特别安静，除了半开着的窗呜呜往里着风，就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接着一片死寂。

常贺也愣住，有些不知所措，垂思考片刻，走到老江桌前。

老江也听见了林明启的话，脸上的表有些奇怪，像是在思考着接来该怎么去理这件事，又有些责怪自己刚刚的话说的太重。

他看见常贺看向他类似于求助的殷切表，大概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然后看向站着的一排学生，“行了，让你们说又说不来打架原因，都回去吧！但是我先警告你们，次再发生这事，全都开除！这次你们几个都回去停课反省一天，听见了没？！”

一排人准备往外走，老江突然又声，“那个，林明启，你留。”

接来就是老江和常贺对他行开导，想要了解他家里的状况。

但林明启这人嘴，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愿说，只是平静地听他们俩时不时开的劝导和轻声叹息。

劝导完之后林明启就收拾东西回家了。

停课反省这事还是照常行，他喜提一天假期。

走办公室的时候，后的常贺突然叫他：“林明启。”

他正准备回，周遭的环境突然杂了起来，有人在晃他，还有些昂的笑声。

他睁，猛然从梦里离。

林明启困意还未完全散去，有些重，他缓缓坐直，起时摸了额，一的汗。

他缓着劲，定定看向将他晃醒的人。

你没事吧哥们儿？

这哥们儿倒是特别淡定，“历史作业，就差你了。”

林明启看着自己放在桌边上特别显位置的历史练习册，有些无语地看他一，“要不你去看看科呢？”

“啊，”周树言像是刚看见那本练习册似的，挑了挑眉，语气却很平，“刚看见。”

林明启眯了眯，嘴角扯僵的幅度，冲着他迅速假笑了。

神不好还这么理直气壮！

周树言收起桌边的练习册，回到自己座位，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本意并不是故意去招惹林明启。

他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趴在桌上睡觉的人，看样睡得很熟。

正准备坐到自己座位上的时候，看见睡着的人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九月中旬了，空气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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