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安还在座位上打着游戏，脖前伸，特别迷，键盘啪啪啪响。林明启回来的那一刻，他这局游戏刚好结束。

他抻着胳膊，抬看向林明启，“哥你上厕所去了？”

林明启没说太多，“嗯”了一声。

刘一安抻完胳膊后就了去，窝在椅里，突然开始发愁，“这好日上就要到了——”

他一语成谶。

大概二十天左右，也就是成绩来的那天，刘一安的好日是真的到了。

他就考了三百来分，最次的中都上不了，他跟林明启发了消息，说是打算断绝游戏，从此洗心革面，个积极向上的优质少年。

不过刘一安有这转变，并不是来源于外界的压力，更不是他妈妈的责怪。

纯属他自己良心发现。

从成绩来那一刻，他妈就完全接受了这件事，而且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只是说看能不能找个技术学校，学个技术。

成不了学习优异的别人家孩，泯然众人也无妨，能成人就行。

这是刘一安后来在电话里跟林明启说的。他泣不成声，本以为成绩来之后会被臭骂一顿，但没想到他妈一向那么严厉，在成绩来之后反倒安他，说读书不是唯一的路，这条路不通，就换一条路走走看。

林明启一直听着，一通电话二十分钟，有十八分钟都是刘一安在倾诉，林明启大分时间都在附和着，表示自己在听，直至最后，他才淡淡开。

“那就好好学，只要有心，以后什么都能成。”他顿了顿，“对你妈好。”

刘一安那边安静了许多，鼻涕一把泪一把，绪收尾的时候还回了他一句，“哥你这话，听着特像骂人。”

林明启听见了他声音里的那缓过劲之后迟来的不好意思，也没拆穿，只哼笑了声：“那倒没有。”

“对了哥，你咋样啊？我觉得你肯定是能行的！最后那一段时间你多拼啊！”刘一安缓了过来，想起来问着林明启的成绩。

林明启站在厨房里，锅里准备煮汤的烧开了，咕噜噜响，气往上面冲，扑倒厨房贴着的瓷砖上时他才反应过来，忘记开烟机了。

他抬胳膊摁了一烟机开关，“咚咚咚”的声音瞬间响起。

“哥？”刘一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手机，怎么上一秒安静的吓人，一秒跟架了一样。

林明启耳朵夹着手机，伸手把打碗里，拿筷开始搅和。

“嗯。”林明启回了声，“我在饭，考得就那样，运气好的话，也许能上重。”

“卧槽！”刘一安在那边惊呼，“太了哥！”

林明启听起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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