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荀一提起来这事儿就疼，“她在她朋友家里。”

褚妈妈慢半拍地发现褚荀衣衫不整，而且这都午五了，他一副才起床的样，“你还没起床吗？”

“……午睡。”褚荀不动声地撒了个小谎。

昨天疯得太过，今天早上才睡觉，没想到一觉睡到现在。

褚妈妈抬起手，给他理了理衣领，轻声细语：“要把衣服穿好呀，你竞赛怎么样？”

“还行。”

褚荀这个人一向低调，他说“还行”，那就是非常好，好到可以用完来形容。

褚妈妈了解他，弯着睛笑了笑，又踮起脚去摸他脑袋，“发也了，怎么搞成这样了？”

他不自觉地握了拳，垂着没有吭声。

“对了，江昼呢？”

被过去了。

褚荀神躲闪，“去学校了。”

他让妈妈屋坐，自己回卧室里。卧室窗帘闭，透不一光亮。

江昼还在睡，对他的靠近毫无防备。

褚荀在他边缓缓弯腰，手指碰了碰他的嘴，又迅速撤开。

昨天，不该碰他的。

不该的。

褚荀面冷冽，他们还太小了，这件事不能让他妈发现，不然他妈会当场过去。赶忙起换衣服，把自己收拾净，重新回到他妈妈边。

“小荀，你说妈妈该拿小湘怎么办呀？”褚妈妈哭得梨带雨的，白细的手指搭在褚荀手臂上，“她还那么小，怎么就要离家走呢？她连你的话都不听了，以后妈妈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呢？

褚荀拿纸巾给她泪，低声：“妈，我觉……小湘可能有太依赖我了。”

褚妈妈理所当然地说：“你是哥哥，她是妹妹，兄妹就是要互帮互助呀！她依赖你是很正常的事呀！”

褚荀比褚湘大两岁，两个人没有代沟。偏偏褚荀又是个早熟的，在他自己路都还走不稳的时候，他就喜趴在摇篮旁边，看着自己的妹妹。

那时候大人们就说，你看这兄妹俩多有呀！

再大一，褚荀在前面走，褚湘就在他后面追，两个人形影不离，一天到晚黏在一块。

褚荀去上幼儿园了，褚湘就在家里哭着闹着要哥哥，其他人哄她都没用。

等他们再大一，褚荀变得越发成熟，他习惯地照料着妹妹的生活，从来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直到有一天，褚湘日常黏在他边不肯走，跟着他去了格斗馆，坐在一旁看他训练。

有个男生就问，“这是你女朋友吗？”

褚荀诧异反问：“为什么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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