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江昼整张脸都埋在枕里，死活不肯抬。

江昼本不敢跟他对视，隔着一个手机，他们好像真的在一个空间里，彼此的呼都落到腰腹上。

“……现在了。”一阵窸窸窣窣，褚荀打开了蓝牙。

江昼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但又觉得照褚荀地只会这么说话，半张脸埋在枕里，很闷很闷地说：“嗯。”

一刻钟也离不开。

江昼把手机摆正，整个人躁得慌，雪白的染上一层薄粉，羞耻而痴迷地凝视着屏幕里褚荀的脸。

江昼面红耳赤，却很听他的话，照指令抚自己。

褚荀已经到酒店了，刚刚门就给他打了视频电话，低声问：“忍不住了？想我了？”

电话再一次打过来，这次是视频电话，江昼拍拍脸，呼一气，了接通。

褚荀咳了一声，又恢复到平日里正经的模样，“去洗个澡吧，上应该很黏。”

“我陪你？”

“这是您的房卡。”前台小甜的声音传来，褚荀说了声谢谢，拿着房卡了电梯。电梯里没信号，他再一次挂断了电话。

“怎么办呢？”褚荀还是这冷静的样，“我不在你边。”

“你把手伸衣服里面。”褚荀嗓音也带上，耐心地引导着他，“想象是我在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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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以为他真的不懂，心急如焚，自己又不好意思说：“就是……你平时亲我的时候，你喜说的啊。”

“……褚荀。”江昼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我想你了。”

手机歪了，摄像也歪了，褚荀看不到江昼的脸，沉声：“让我看着你。”

“这样？”褚荀盯着他的反应，呼变得沉重，低咬住了自己的衣服摆，一大片瘦的腰，肌理线条清晰。

视频依然没有挂断，两个人都有些急躁，什么都没说，空气也诡异地暧昧。

褚荀又说：“小满，抬看着我。”

就这么几句话，都勾得江昼浑，要被这暧昧的搅得天翻地覆，他很没息地有了反应，难耐地闭，额沁一汗。

“褚荀……”江昼觉得他故意的，“你说吧，什么都行，我好难受……”

他离不开褚荀。

？”

“你……你可以……说一……那话，我……我……我也很喜的。”江昼光是听着他的声音都能有反应。

“忘了。”

看着他脸上的媚态，褚荀不太自然地垂眸，“反应好有趣，一碰就抖，这么？”

褚荀大概明白他想什么了，不动声：“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