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荀嘴死死抿在一块，几开都憋回去了，最终问：“那他怎么会倒？”

“我先检查一。”医生迅速了个基本检查，最终判定江昼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透支严重，给他吊了一瓶盐，叮嘱：“他不能再剧烈运动了，让他躺着休息。”

褚荀说了声好，坐到江昼边，安静地陪着他。

冬天快结束了。

而他和江昼的关系还在原地踏步。

褚荀光是想到江昼上那目惊心的伤都到心疼，他和江昼的生活环境不同，他的确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那么不服。

没关系，他以后不会再放开手了。

过了快一个小时，江昼才能看清楚东西，他缓慢地坐起来，褚荀清凌凌地坐在他边，琥珀瞳孔间如同一把野火，直白而烈。

“江昼。”褚荀靠近了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为什么？”

江昼被他看得发，意识躲闪，“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就不能哄哄我？”褚荀很认真地问他，“你是不是觉得，不怎么样，我都不会生气？”

哄他？

褚荀不要脸到这地步吗？

可是褚荀神固执又定，一步步近，“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哄一我？我很好哄，你服个，我什么都听你的。为什么你宁愿跟我赌气也不愿意认错？”

江昼不敢看他，很倔地绷着脸，“我没错。”

“逃课，打架，不回家，这些你没错？”褚荀冷静地反问。

“我没错。”江昼的，完全没有要认错的意思。

褚荀轻轻地笑了一声，拿他真的没办法，“那好，我的错，我不该不理你。江昼，别跟我赌气了，你不理我，我学不去。”

他凑得太近，江昼能看清楚他分明的睫，呼几乎都要落到他上。

“你离我远一。”江昼脸有些苍白，手忙脚地推开他，“你，你怎么总是凑这么近啊？”

褚荀倒是坦然，“因为我近视啊。”

他脸上的表温和了许多，反问：“我没镜，看不清你，你总不能跟一个近视的人计较吧？”

江昼不知他睛近视到底多少度，只知他平时上课会镜，“你看不清我？”

“要靠得很近，很近。”褚荀一靠近他，都快凑到他脸上了才堪堪停来，“这样，我才能看清楚你。”

江昼有一瞬的失神。

褚荀这张脸，简直是绝了。

怎么会有人成这样？

他回过神，尴尬得想找个钻去，赶忙转移话题，又问：“对了，球赛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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