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雁被训得耷眉拉，举手投降，“停停停！我不问了！我不问了！我不想写检讨，别罚我！”

“……”

“班……”梁雁拿手肘碰了他，“你喜沈凌雪啊？”

“比一万分还低……”梁雁想了想，“谁那么惨，扣分比我们还多？”

这个老孙是他们白天纪律最差的，成绩中等，经常跟褚荀看不顺，还放过狠话说要要死褚荀。

“江昼多少分啊？”梁雁不死心，他要拉个垫背的。

应该是有史以来最低分了。

江昼浑僵，他妈的，他被褚荀扣了整整一万分！这才一个月，他被扣了一万分！

说完就溜了。

“我念一分。”龙折莲清清嗓，大声地把分数从到低念去，几分钟以后，“孙尧，负十分。”

心知肚明的三人集埋脑袋，心虚得要命。

江昼手一顿，继续作业。

龙傲天踩着跟鞋走教室，坐到讲台边，面凝重，底的同学大气也不敢一，许久，她开：“这次，大家分数都很低。”

梁雁也笑不来了。

褚荀还教训起他了，义正言辞，“为学生，应该把重心放在学习上，而不是整天想着调戏同学，发展恋关系。你想写检讨吗？”

第一个负分现了！

“是不是老孙啊？他这个月老是被老师名，上课讲话被抓了好多次，而且作业也没完。”谢京宥开始猜测。

“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想这些东西。”

“不喜。”褚荀冷淡地否认，声音不大，刚好江昼能听见。

沈凌雪察觉到他不太兴，小声地补充：“不是你的倒数第一名，大家分都很低，班这个月扣分太狠了。”

“还有好几个负分的，实在是丢人现。”

梁雁，“应该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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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京宥面无表：“都是班一个人扣的吗？”

“差不多吧。”沈凌雪又看向幸灾乐祸的梁雁，“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负了九百多分。”

褚荀完分数表回来，看了时间，再不作业就来不及了，他等还要检查江昼的作业，不能再拖了。

集沉默。

只有褚荀依然直着背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不多，才负一万分。”沈凌雪推了镜，都快绷不住了，差笑来。

谢京宥挠，“负一万分……你这辈都还不清了。”

他莫名其妙有些烦躁，表不由自主地冷来，发被剃得很短，只剩黑青的短茬，眉弓，五官很有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