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向江昼。江昼面涨红，果然还是生气了，因为他要退学，褚荀很失望。

生也走了。

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校门，取了自行车上路。

他敢跟十几个人打群架，敢跟他爸拿着酒瓶互殴，从来没有人说过他胆小。

“我没有选择。”江昼咬牙关，不甘示弱：“我未来怎么样跟你没关系，反正，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褚荀开始整理试卷和书本，表看不喜怒哀乐，琥珀瞳孔格外淡漠。

江昼背上书包，迟疑了一瞬，快步跟上去。

江昼搞不懂他的逻辑，懒得跟他谈，冷冰冰呵斥：“反正你妹妹都来了，我今天就走。我知你瞧不起我们这钱，但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你少跟我怪气！”

“为什么拖到明天？”褚荀没回，“今天的事今天。”

不缺钱就不用报答吗？

明明是和平常一样的表，今天江昼却微妙地会到一丝不寻常。

胆小？

教室里的灯熄灭。

他侧过，淡的瞳孔透着冷意，“就凭你这个连文凭都没有，工作都找不到的人，想报答我？”

褚荀在生气。

看来要再给飞哥打电话，说要十二才能到了。

江昼立在他背后，表很是拧，也不肯张嘴说话。

“我……”江昼顿了顿，拧得很，一双睛如漆般透亮清澈，“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嗯。”

江昼心里也有闷，“那我今天收拾。”

褚荀轻轻地笑了一声，莫名有些讥讽：“报答我？”

夜晚的校园光线并不足，一看过去，只能看见零星的几个人影。

褚荀又笑了，咬字清晰：“我不缺钱。你拿什么报答我？你以为我缺你那钱？”

“这段时间，谢谢你。”

虽然褚荀好像在生气，但再不跟他谢就来不及了。江昼握车把手，一气，“那个……”

他检查好教室的设置，走到门了，才回过，淡淡：“走吗？”

江昼横眉冷对，一时间怒火中烧，声线：“放你妈的！老没揍你，你就造谣我？”

我本来就怂

“哦。”褚荀冷淡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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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十了，收拾好东西都十一了，晚一天都不行吗？

楼里也没人了，江昼跟在褚荀后，等了好半天，也等不到褚荀说话，只能着说：“褚荀，我……明天去你那里收拾东西吧。”

褚荀眸清亮，说：“你是我见过最胆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