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是不是太担心我受伤了？我就不是那脆的质，从小到大连发都掉不了几。你最近是不是累了？我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家里休息好不好？”

走神这个词，和一贯奉行效率不浪费每一秒时间的沈教授从来不沾边，但今天，沈虞思绪不集中得非常明显。

沈虞心想，自己是什么时候，认为祁方骨折的呢？

“沈虞？”祁方锐地察觉到沈虞在走神。

“没有。”祁方有些心疼，很想伸手摸摸沈虞的发，但手伸去，却在半空中划了弧线落，落在沈虞背后，轻轻抚了两。

那阵眩不是从前而起，而是一一自大脑里弥漫来，沈虞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雾裹住了，思绪变得迟缓，连祁方说的话也无痕般从耳中掠过，很难捕捉到的义。

“你是不是还剩几个检项目没完？”祁方又说：“等你把项目完，我们就回家里吧？这几天的外卖腻味得不行，我看你都没吃几，饿瘦了可不行，我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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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又沉默了去。

好不容易才把沈虞从营养不良养成正常偏瘦重……

祁方顿了一，稍微靠近沈虞，安：

其实我……并没有骨折，沈虞，那场车祸只是让我破了，你看，就在这儿，早好一半了。”

祁方：“是因为你觉得我病得很严重，沈鱼鱼，你误会我骨折了，我并没有什么事。”

“那你为什么要住院？”过了一会儿，沈虞忽然开问。

“天天好吃好喝运动，力壮得不行。”祁方语气轻松：“之前的其实也没事，我就是偶尔嗓，多咳了两声。”

几秒后，沈虞应了一声：“嗯。”

沈虞安静了片刻，抬眸看向他，低低问：“你没有受伤吗？”

祁方放了一半的心，终于可以回去了，他早在这医院里呆得发慌，每天看着李聪明那傻帽，人都要发癫，终于可以回去饭了……他的平底锅、搅拌机、菜刀、锅铲……

这个概念从某一天始，突然就植在了他的思维里，其实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每每沈虞仔细去思考的时候，就会遭受到如现在这无形的阻碍。

祁方放轻了嗓音，望着沈虞的脸，语气温和：“是不是你听错了医生的话了？还是你梦梦见我摔坏了？”

沈虞依旧不声，清瘦的腰背得笔直，目光却略微有些失焦——他觉到眩。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骨折了呢？”

他卷起给沈虞看膝盖上的淤青，沈虞垂着，视线落在祁方指着的地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