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吗？”秦潇洒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沈虞这么聪明，怎么还会得这笨病？”

祁方顿了一：“你说得对。”

“……什么七八糟的……”秦潇洒喃喃：“你们他妈让我觉得我脑有病……”

但于礼貌，沈虞在最初的询问过后，没有再试图刻意避开她，所幸陈柯也十分安静，在沈虞专心理工作或者是观看学术视频的时候，从不会声打扰他。

祁方琢磨：“你说的有理，等沈鱼鱼的检查结果了后，我再问一问之前发生了什么。”

“你其实没什么事吧？”

祁方神凝重，垂着思考：“差之前明明还好好的，难真的和李聪明说的那样，吃了有毒的中毒了？嘶……是不是传染了某国秘密研发的病毒……”

祁方刚刚才和去检科的沈虞告别，闻言惆怅地叹一气，说：“不是我骗他，是沈虞……”

“沈鱼鱼这么聪明，怎么会突然得这怪病……”

“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祁方说：“还不能确定，李聪明有个朋友是心理方面的专家，今天让她带着沈虞去检，查查有没有生理方面的病变，如果没有的话，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自己完全没有他人陪同检的需要。

好在秦潇洒心理抗压能力大，自己理了理思路，又问祁方：“那你是确定了，沈虞得了那什么孟鲁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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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方重复：“我没病，我没骨折，但我现在怀疑沈虞生病了，沈虞的病是怀疑我有病。”

另一边，医院检楼。

秦潇洒仔细听完了祁方的讲述，略显诧异：“什么意思？你说你没病？那谁有病？”

陈柯也坐在他边——实话说，沈虞并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女人会现在这里。

第二天，祁方“手术”之前，秦潇洒再次来到医院探望。

祁方正：“我说真的，沈鱼鱼肯定在差的时候遭遇了不为人知的事。”

秦潇洒无语：“我现在觉得你也脑有病，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心理医生？”

沈虞已经完成了大分需要空腹检的项目，接来的检查需要排队，沈虞垂着睫，在手机上观看学术讨论会的视频。

秦潇洒推开病房的窗，从袋里摸了没的烟叼在嘴里，懒洋洋：“来说说，好端端的，你骗沈虞什么？你竟然舍得对他撒谎？”

这回李聪明不在，他今天要坐一整天的诊，没有空陪祁方发病。

秦潇洒：“病因病因，有病就有因。沈虞要是真得了怪病，你要想治好他，首先就得找到原因，才好对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