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月莲一边在对方选好的地址上刻画术铭文，将其改造成自己的术阵地，一边有意无意的说：“说起来你的术平倒是很不错，我倒是没有想到，我们除了能够学习呼法、术以外，甚至还拥有术回路。”

永夜睹了他一：“人鬼能够控制自的□□。”

简短的一句话，却透了极大的信息量。

卯月莲微微睁大睛：“你的意思是说，你能够创造术回路？”

顾名思义，术回路就是术师特有的资质，能够用当转换回路，从外界汲取力。

而这资质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其中也有好坏的区别，很多时候从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能够在这条路上走多远。假如资质不足，除非能够付数倍的努力，才能够跨越这鸿沟。

如果永夜能够创造术回路的话，那岂不是说明对方在这方面……

卯月莲没有再继续想去，毕竟他在没有成为英灵之前并不是术师，对于这方面没有任何追求，自然也就不觉得究这问题有什么意义。

相比起这个，他更关心的还是另一个问题。

“我不觉得这件事能够瞒得住，到时候你恐怕就要与很多人为敌了，就连那个组织……肯定也不会坐视不理。”

卯月莲看着阵地中心逐渐生发芽向上攀爬的那株紫藤，再一次确认般的询问永夜。

“所以你真的定好决心了吗？这件事可不是儿戏。”

他本甚至是不赞成对方这么的，但谁让永夜用了令咒，而对方可不像之前的那个御主那么好对付。

永夜仅仅只是专心注视的那株紫藤，连角余光都没有给对方一个：“你要是不赞成的话，大可以把自己摘去，反正你也是被我制命令的，即使死了人也算不到你的上。”

说着，他缓缓转过了，一双幽暗的黑眸看向卯月莲：“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负罪了？”

“……负罪减没减轻不知，倒是认识到了你真是个混这个事实。”

卯月莲在对方说那句话之后几乎凝固在了原地，半晌才喃喃说。

永夜笑了笑，随即话语中隐着讥讽的开。

“我们不就是这样虚伪的人吗？”

“说到底，那些不认识的人的死活，和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是死在我们的手里，不就可以……”

“够了！”

话还没有说完，卯月莲当即断呵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接着一把拎起对方的衣领将人拖到了跟前。

两人就这么面对着面，相互之间的距离几乎只间隔几厘米，呼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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