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她惨然又带着一说不的绪，看着他笑着说。

“我……哭了吗？”

永夜怔愣的伸手去碰自己的脸颊，手是一片的觉，前也蒙上了一层雾一般。

他的确哭了。

可是为什么呢？

他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心痛？为什么会什么都想不起来？

依旧是在这时，脑海中的那，在之前战斗的过程中，几次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都在声促斥责的声音再次响起。

“快杀了她，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傲慢而又狠的声音，带着说不的恶意以及不耐烦的，魂不散的说。

光是声音都带给他无法违背的觉。

只是这一次……

永夜的目光看向地上重伤濒死的女人。

这其实并不是他杀的第一个属于鬼杀队的人了。

在那之前他就已经杀过许多个，其中也不是没有人可能认识他，曾经遇到过的一个叫过他“师兄”，并将同伴推来意图抵挡他，转逃走的一个品行低劣的人类，似乎就认识他。

当时的永夜并没有太的，或许是他发自心的实在有厌恶那个人类的原因，所以最终对方死在了他的手上，并没有如前者一般被他有意无意的放走。

只是这些人之中，只有蝴蝶香奈惠带给过他这异常熟悉的觉，仿佛曾经有过刻的接一般。

“……杀了她！”

促的声音再次传来，永夜缓缓将低，半张脸都埋在了影之中，所以也没有人能看见他此时的表。

他迈脚步，缓缓靠近着面前重伤的女人，而就在无惨志得意满的以为对方最终还是会听话的动手的时候。

一秒，对方伸手，狠狠的了自己的！

接着，丝毫没有犹豫的抓烂了自己的大脑！

变成人的怪或许也有一件好，那就是无论怎么折腾，放在人上足以致死的伤势，放在人鬼的上却怎么样都不会死去。

永夜其实早就不想再这样继续去了，骗得了别人，他却无法骗过自己，从睁开睛的那一刻，他对无惨就从未有过忠诚。

他服从对方的命令，只是因为无法违抗。

而对方在他即使放空大脑，刻意不去想这些事的况，或许也是隐约知，他所隐藏的不忠的。

只是对于鬼王来说，这个好玩的玩还远远没有到报废的时刻。

傲慢的人总是对自己很自信。

玩火总有一天会自焚，作茧终将自缚，永夜偶尔在对方松懈的时候，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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