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着的镶嵌着钻石的护额早已不知丢到了哪里去，衣衫凌，甚至脸颊还带着灰尘，显得格外狼狈，再也华丽不起来了。

虽然他此时已经不在乎什么华丽不华丽的了。

他知这没什么用，甚至还可能惹怒鬼，但如今的现状简直令他憋屈极了，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沦落到这般境地，成为了胁迫自己老师的工。

这让宇髄天元大为光火，甚至恨不得当初直接战死算了，虽然可能对不起他的三个老婆，违背了当初只要杀死一个上弦就放刀成为普通人的誓言，但苟且偷生却也只会成为他一生的耻辱。

想到陷昏迷被带走之前听到那两只鬼说的话，于是宇髄天元咬着牙，越发愤恨。

狯岳！

“……安静。”

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即一个着三对睛，其上刻着上弦之壹的鬼就这么手里拿着一盏油灯拉开门走了来。

“上弦……壹？”

宇髄天元看到对方中的字迹，猛然想起了几年前蝴蝶香奈惠死里逃生后代的事。

张着六只睛，武士打扮的上弦之壹，以及拥有彩睛，拿着一对扇作为兵，会使用冰的血鬼术，时刻都在笑着的上弦之贰。

“你就是当初截杀老师的上弦之壹？”

宇髄天元安静来，看着面前的黑死牟说。

黑死牟没有否认，只是六只睛上上的打量了对方片刻，直将宇髄天元看的骨悚然，随后才颇有些意兴阑珊的说：

“你作为他的弟，实在是有些不。”

在他看来，宇髄天元无论天赋和潜力都与藤原宗秀相差甚远，这么大年纪单独对战上弦还很艰难，两个上弦手更是直接就把人擒了。相比藤原宗秀当年面对他时甚至还能使心计，持到天亮来看，着实差的太多了。

就连修习的所谓的音之呼，也只不过是初始呼分支的分支而已，这分支，越分到后面，就会越来越弱。

这让为人时曾名继国严胜的他不由得到十分的厌倦。

这些无用的分支，都只是对于初始呼，对于……那个人的亵渎。

“我不？！”

宇髄天元当即脚：“你说我不？我不难你么？你这个人鬼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畏惧

“你的实力太弱了。”

黑死牟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嫌弃一般，虽然对他自己来说只算是陈述事实，但听在宇髄天元的耳中却是实实在在的对自己的嫌弃。

宇髄天元：“……”

了，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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