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练说，“迟弥雪不算是你朋友吗？”

提起她，贺承才想起好像也是两天没见面了。

打练见真是他，扶着墙来，问说，“你怎么这么晚还在这儿？”

他垂，“也许是觉得我不一定会答应她，她不想费这个。”

“哦对了，”打练退了两步来，说，“这么算的话，我也许还算是有朋友，半个。迟弥雪勉算是半个朋友吧。”

“啧，那行，当我没说。”打练又啃了个压缩饼，回去了，“她说一会儿来接我，就此别过了贺少。”

贺承听声音认是打练，转继续给了沙包一拳，“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儿呢？”

打练见有人质疑她的判断，一来劲了，“你还别不信。我之所以到现在都没被送走，就是因为她不想把你扯来。窝藏嫌疑人，虽然我很不愿意用这三个字说我自己，但事实就是这样，窝藏我的人，大概率是要和我在监狱泪相见的。原本我提议，让你找个地方，随便什么私人星岛啊独栋别墅啊哪怕是私人舰艇，对你来说还不是撒撒的事儿，也没人敢查你，我也安全，可她不愿意，不是怕把你牵连来是什么？我说句实话，在这个星际，你办事儿虽然未必有她牢靠，但也比她容易得多。”

贺承没说话，提着包离开素质拓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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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看，不是贺承又是谁。

他嗤了声，“她算什么朋友？”

她耸耸肩，走黑暗里。

贺承汗的手一顿，说，“没有。”

“拜托！我的小老弟，她都那样为你着想了，还不算你朋友啊？”

“不知。”打练耸耸肩，从橱柜摸瓶能量补充胶，打开嗑了一颗。

“你要来一颗吗？”她嚼吧嚼吧，问，“怎么这么晚还在这儿？不开心？”

有天晚上，她饿得老昏，听见格斗场里有人在“嘭嘭”揍沙包，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她用猫儿声喊了句他的名字。

“我没有。”打练，“你也没有朋友吗？”

打练说，“我在等迟弥雪，她去给我安排地方了。”

要是饿了，她就半夜摸到格斗场整能量补充剂。

贺承吓了一，瞬间警觉，“谁？！”

正是没当他是朋友，所以才没说的吧。

贺承没停打沙包的手，边打边说，“什么地方安排到现在还没安排来？”

“她？为我着想？嘁——”

贺承汗的动作缓了许多。

贺承脱了拳，从包里巾汗。

“你有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