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日城。”无比肯定的语气。

后羿神清亮，定定地看着苏蕴的睛，好久后才摇摇，“不是这样的，你心受到了自己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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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蕴回复，“第三日，或许九左右。”

苏蕴的声音有颤抖，轻声问。

“你回答不上来。”

望了望月亮，估计到十二还有三个小时左右，她就能知这到底算不算是剧过关。

“而我知，你也是想把过错都担在自己上，让我不要怨恨自己，把仇恨寄托在你上。”

“所以自暴自弃，想让我骂你，这会让你觉得受到了惩罚，会让你有一心安。”

苏蕴原本想要安，可随即想到造成这一切的正是自己。

苏蕴故作面沉，“不对，我是为了带你去见我老大，我可是卧底，怎么会救你，而且你应该恨我，我没能让你救自己的城民，这才对。 ”

而且她这几天也背累了，逃累了，骤然停歇，心里只觉得无限疲惫。

“还记得我问过你，有什么方法能让人消失吗？”

第一次见到卧底自白结果不成功的！

她已经好了后羿愤怒质问她的准备，可谁知后羿叹了气。

那个从开局就保护自己的青年林岚，剑客追觅，还有饱经沧桑的老李。

这个问题后羿没回答。

话到嘴边直接变成了破罐破摔，“我其实是月城的卧底，你不知吧？”

“现在是什么时候？”

见自己的打算都落了空，苏蕴有愤怒，“你说哪有卧底，都不知自己卧的哪方啊！”

“他们，都会死吧？”

“不过，你说你是卧底，意思是，现在的行为是因为你是卧底才的？将我带离日城，躲过五级天邪？”

似是喃喃自语，“来不及了……”

“本来我城后那次邪袭城是和我卧底队友一起计划的，可惜他不知为什么消失了。”

“所以，你说自己是卧底，你说你谋划了邪袭城，你说你有队友，还胡扯带我去见你老大。”

后羿看见苏蕴这样，心疑惑，“你在说什么？什么这次问的？我怎么听不懂？”

“哦，不对，我不是在这次问的，你应该不记得。”

“来不及了……”

不知在想那些陷五级天灾的城民还是在想什么。

“你知你老大是谁吗？什么势力？为什么要见我？”

苏蕴被问得哑无言，蔫蔫，“我不知！都不知，但我确实是卧底。”

反应来自己的境。

寂静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