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仰想说什么，却没敢擅自开。

还有四次，如今的她灵魂印记已经很弱了，再来四次，谁也不知她还是不是她……

然而秦姝的视线落在阿章上越久，他就越沉不住气。

阿仰闻言一颗心沉了沉，就听秦姝又说：“她转世几回，判官笔是怎么判的？”

“您曾经答应过我的……”

秦姝抬看向了他，阿仰立刻噤声。

阿仰张了张嘴，咙却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不知该如何开。

此前的几个回，阿章没一次能活到寿终正寝的，这约摸就是判官笔所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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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却摇了摇，“是非功过并非我来评判的，即便你二人再亲密也无代人受过之先例。”

阿仰的那一魂一魄如今的人生还没过完，自然也没能回归，现在的他魂魄不完整，还不能去鬼界，这一切她都不清楚。

秦姝取传讯玉简，就看到上边写着一行字：【回十二回，少殇，尝人间百苦。】

他沉默了良久，才说：“她当年也是中了神族算计，一切是因我而起，您要罚就罚我吧。”

他神凝重地低看了一边的阿章，小阿章似乎意识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爹爹。”

秦姝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了抱着阿仰大的阿章上。

【八次。】

秦姝这才：“我答应的自然会到，但她欠龙族的血债，你们打算如何偿还？”

候，阿章已经是三岁的年纪，跟在阿仰后跟他的小尾似的，一一个爹爹。

秦姝看了一面前的阿章，又回了一条讯息问：【现在她回多少次了？】

等待的滋味实在难捱，他抱着阿章，抬手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拂过，心中犹如一团麻，实在不知怎么是好。

“你……”他刚想说什么，突然神一震，神也变得激动了起来，“您醒了！”

就是不知她到底要经历多少世，除此之外，也不知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惩罚。

秦姝看着他们如今这模样，倒是真的跟她从前的猜测一样了。

她叫的有多甜，阿仰的神就有多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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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取传讯玉简，发了个讯息给崔判官，“问清楚就是。”

阿仰苦笑一声，在心中想着，这约摸也是对他的一惩罚吧……

过了约摸一刻钟，崔判官才回了讯息。

她双手抱臂在一旁看着，阿仰似有所察，转过来看向了她。

她的语气平淡，似乎是在同他们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