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又接着问：“等到之后呢？”

秦眠，“约摸是了，我死在海里，也来到了海里。

“你是在等我？”秦姝反问。

“然而这世间早就无法飞升了，他目的无法达成，留着我也无用，便要杀了我……我在临死之前被一力量拉了这一方小世界。”

秦姝隐约明白了些许，她死了，所以她的路断了，被困在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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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看着她，最终缓缓松开了拉着谢释渊的手，角的笑容也一一放大，“求之不得。”

秦眠摇了摇，“准确来说，我也不清楚我在等谁，但这么多年过去，我也只等来了你。”

谢释渊识趣地退去一旁，看着秦姝伸手抓住了悬浮在她手边的紫霄白玉剑。

秦姝又接着问：“你顺着那条路就来到了海里？”

秦眠伸手，一柄剑现在她手中，就听她说：“打败我。”

“一声音告诉我，让我往前走，别回。”

秦姝听了这话，意识地别过脸去看向了谢释渊。

“那条路到这里就断了，我只能待在此，无法走动。

“直到一声音告诉我，让我在此等一个人，那人来了，我便可以回。”

得知谢释渊还了她一剑之后，秦姝再看向秦眠心态也平和了许多。

果然，这个世界每个人的路都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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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是哪条路，都是自己选的。

秦眠以剑，剑法自然了得，而秦姝自行领悟的生生不息的剑法在海中威力也发挥到了极致。

更何况秦眠已经死了。

这番话此前句芒也说过。

“曾经，你用这剑挑断我的经脉，打断我的骨，又要了我的命。如今我也是时候替自己报仇了。”秦姝目光锐利，修的手指握在剑柄上，上蓬的灵气开始波动，将周遭的海朝着四周的推去，仿佛一朵盛开的莲。

两人几乎是同时手的，她们的剑招相互碰撞，就连周遭原本泾渭分明的海此时也搅和成了一团。

她略一停顿才又接着说：“准确来说，我来到此的只是神魂，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漂浮在一片河之上，四周像是还有其他影，但我看不真切……”

秦眠看着如今自信张扬的秦姝，脸上的神有几分复杂，“看来这一世的你过得还不错。”

秦姝的眉拧了起来，句芒也听到了这句话，但他却上了岸，成了恶灵。

自己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可以将自己的路走去。

谢释渊也看向了她，显然谢释渊也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