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往她跟前凑了凑，问：“娘，您知界的族一开始也是被从修仙界驱逐去的吗？”

秦姝看她的样不像是有所隐瞒，就摸着琢磨着要不要直接去问问舅舅。

她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那些被驱逐的修士，从前怎样咱们不知，往后怎样咱们可以先看看再决定。”

温玉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秦姝。

秦姝笑了笑，“还是娘懂我，我这回来还真是有事想跟您打听打听。”

她的女儿一天十二个时辰恨不得掰成八，若不是有事，她定然不会这时候过来。

确实如此，在那样的环境，无论是谁，待久了心态都会多少有些影响。

什么？怎的半天都没开门？”

这一看，她心中就全都明白了。

秦姝看她这样，自然不会信了。

温玉的目光有些躲闪，轻咳一声，说：“没什么。”

不过，碍着她娘的面，也没立刻戳穿她，只当自己压没看到。

温玉了，轻声应了一声，“曾经听你舅舅说起过，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是有一批修士被驱逐了，但到底是不是去了界，我也并不清楚。”

温玉靠在一旁的垫上，一边给她剥着灵果，一边抬瞥了她一，“什么事呀？”

温玉微微颔首，“人都是会变的。或许他们原本被驱逐就是因为他们是坏人，也或许他们原本就是好人，但……这么多年过去，带着不甘和怨愤在界，如今来了，又会是怎样的心态，谁也无从得知……”

视线在她周围环顾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床上枕底的一角。

“再看看？”秦姝重复了一遍。

秦姝叹了气，“娘，我突然也有些迷茫了。若是那些族原本也是些被驱逐的修士，那么他们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温玉将剥好的灵果递到了秦姝手中，“你怎么突然有此一问？是什么问题了么？”

取几个秦姝平素喜吃的灵果放在她面前，才对着她问：“你怎的突然来了？连个招呼也不打，是有什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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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见秦姝没再追问，明显松了气。

温玉惊讶于秦姝这话，思索了片刻，才神郑重地说：“你这么大，娘并未教过你什么。今日你能问起这话，娘很兴，但娘说得也不一定对。娘这一辈见过的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这世上还是好人占了大多数，但即便是这样，好人也不一定就不会坏事；坏人也不一定就坏的彻彻底底。”

门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