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数。”

四周响起了成片的呼声，只剩那一截鱼骨以及失了鱼骨的鱼漂浮在海中，随波逐。

还没飘多远，便又了另外一只鱼……

老海手一抬，众妖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他这才说：“既然一切都是海神的指示，那咱们听令就是。”

“吾等听从海神指示！”

……

天越发的沉了，海风呼啸，掀起层层浪。

明月大如圆盘，表面却像是笼着一层薄纱。

秦姝盘膝坐在云端，打了个哈欠，问：“他们到底要什么？”

谢释渊摇了摇，他也看不懂，“不清楚，看起来倒像是要举行什么仪式？”

秦姝看着那些海妖面朝着同一方向，就连在中的游动都趋于同频。

她想了想，猜测：“是祭祖么？”

在“祭祖”二字说之后，她又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坐直了。

“不对。”她眯着睛朝着他们祭拜的方向看了过去的，问：“是在祭拜海神么？”

“海神？”谢释渊有些疑惑。

秦姝别过脸又重新看向了坐在边的她，“是阿善跟我说的，说海底有一海域，被弱层层包裹着，里边藏着海神的秘藏。”

说到这个，秦姝又好奇了起来，正巧她边坐着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大蛇，她想了想便问了一句。

“大蛇，你说这世上真的有神明么？”

谢释渊轻笑一声，“你还信这个？”

秦姝摇，“从前我也是个定的唯主义，可是……中洲有至神，南洲有自然神，如今海族又有了个什么海神……而我也亲见到过钱宁被至神庇佑。”

谢释渊看着她，见她似乎真的陷了困惑当中，便同她说：“或许有，但这些所谓的神明，一定不是天地所生的。”

秦姝有些诧异，就问：“不是天地所生？难他们都是人造的？”

谢释渊微微颔首，“这么说也说得过去。”

秦姝一听这话，顿时就来了神，“居然是人造的？谁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谢释渊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模样，角微微勾起，跟她解释：“你自己不也有愿力么？”

“愿力？”秦姝一愣，想到了她在鬼界那不知何冒来的愿力。

“此前司玄师兄发讯息说凡人界给我塑了金，莫非就是这个？”

谢释渊，“有关系，但兴许不全是。照常理，凡人界的愿力是微不足的。”

也就是说，也亏得他们玄天门全都是修士，并且还有许多阶修士，所以祖师爷才会有源源不断并且越来越多的愿力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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