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最终兴盖过了心中那浅浅的遗憾，凌虚真人也想开了。

该揍还得揍，她疼不疼。

“师尊呀！徒儿可想死您嘞！”

话虽如此，但当他的视线落在秦姝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从心底泛起了一丝心疼。

她呢，自己要教，她还能还手不成？

凌虚真人摸着思忖：“不应该呀，窍后期，本尊应当看得到才对……”

要修炼到混元境，那经受的苦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来的，她……

就听到秦姝又接着问：“师尊，您怎么来了？我先前儿回来了几次都没见到您，还当您此时也没关呢！”

凌虚真人微微颔首，倒是觉得秦姝这样的说法也能说得过去。

重是——窍？后期！

秦姝嘿嘿一笑，“应当快要窍后期了。”

这样一想，凌虚真人又隐隐有些许难言的绪，他这徒儿……还没来得及教，就打不过了？

这样复杂的实在不足为外人也。

毕竟修那可是了名的抗揍。

也就是说，如今就连他对上自家小徒儿也没胜算？

千言万语，最终也只汇成了一句话，“好孩，你受苦了。”

不对，这不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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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碰上什么天材地宝了么？怎的修为得这么快？”

秦姝两手一摊，笑着说：“可能弟本就是天材地宝吧？”

凌虚真人：“……”

然而笑容才刚了来，在看到秦姝本人之后，就又僵在了脸上。

混元境，那可是相当于化神期的存在。

凌虚真人原本是胡瞪来的，才刚一听到秦姝这声音，顿时就不由自主地咧嘴笑了起来。

若不是他活了一把岁数，还算有些定力，这会儿听了他这话，保准得掉到地上才对。

他眯着睛倒了一凉气，片刻之后，才问：“姝儿，你如今这是什么修为了？为师怎么有看不透了呢？还是说你又换了什么屏蔽修为的宝？”

秦姝却笑了起来，“这有什么苦的？我甘之如饴，弟修为了难不是一件好事？”

这小丫也算是他看着大的，虽说只是见了三四面她就大了，但她小小的模样自己也还记得。

不过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不对不对，那为何本尊看不你的修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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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提了一个可能，“或许因为……我炼突破到了混元境？”

凌虚真人知这孩懂事，报喜不报忧，叹了气。